四人来到了市委组织的小会议室。倒了茶，刚刚坐定，有一中年男人走了来。这个男人矮胖材，微凸，走起路来略显吃力。他左手拿着一个茶杯，右手拿一个黑手机。将茶杯和手机都放在了桌上，坐下，他看起来才轻松许多，抬起脑袋，看了看梁健他们，了说：“你们好啊！”

这时候，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。熊叶丽接起电话，说：“杨委，他们已经到了。好的，我们到小会议室……”挂断电话，熊叶丽对他们说：“冯长、梁长，还有樊长，我们一起去小会议室，杨委说，走之前还要跟我们碰个，有些注意事项要说一说。”

杨小波继续介绍了三个成员，就是樊如、冯斌和梁健。杨小波介绍完了之后，又说了些这次考察工作的重要。援建指挥，是镜州市派往四川地震灾区的一个指挥，负责在那里的援建工作。那批派去已经一年半时间，第一批即将要回来了，在回来之前，由市委组织对他们的工作实绩和表现情况行实地考察，更全面地了解援建情况。对于那些表现突的，还要提重用。这次考察会涉及到一些的升迁问题，因此显得尤为重要。

副长樊如说：“冯长，这次去重还是要靠你和梁长的！你们要为领导挑酒啊！”冯斌赶忙说：“我酒量不行啊，樊长。”杨委说：“我们冯长总是很谦虚的，我早听说了，你在南山县组织，酒量是排的上号的。太谦虚也不好……”

其他人都笑起来，气氛一下轻松了。这次虽说是考察，但大家心里多少都有些把它看作一次放松的机会，因此也就乐于开几句玩笑话。

听完了考察工作重要之后，二副长把一张表格发给了大家，上面是要接受考察的人员名单。其中涉及到市3人，梁健看到金凯歌要求他关照的市建设局副局长、援建指挥指挥长翟兴业，他排在第一位，其他有市利局副局长夏、市利局文站站长洪贤，基本都是建设利的，他们在镜州市援建指挥中分别担任副指挥长和利组组长职务，县区也有派在那里的，这也是让南山县和长湖区派副长去的原因，看看自己县区理的在那里表现如何。

冯斌这才知是自己错了。先前等电梯时，他问梁健是不是科的，梁健的回答是“算是吧”，模棱两可。后来问他是不是科长、副科长，他都否认了。冯斌便认定了他是一般，因为梁健实在太年轻，所以他压没想到他有可能是副长！

他们聊天的时候，二长熊叶丽打了一个电话，她说：“杨委，金超秘书说，他在书记那里，还有事情，好了之后就上过来。”杨委说：“哦。谭书记还找他有事啊，那我先开始好了。”

长湖区组织副长啊。所以，梁长的称呼没错。”

梁健说：“一样，一样。什么副长不副长，叫我梁健就行了。”

然而，现实却是喜恶作剧的。冯斌脸上挂着难堪，对梁健说：“梁长，你这是不上路啊，我认错了，你也不说一声。”

杨小波朝冯斌笑了笑说：“气好什么啊！昨天喝伤了，现在是面苍白！”冯斌说：“领导怎么提前伤了啊，这次我们到四川喝酒的任务很重啊，领导先伤了，叫我们下面的人怎么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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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健想，他应该就是市委组织委杨小波了。听“杨小波”这个名字，他原本以为是纤细瘦弱型，没想到是矮胖敦实型，心里很有些落差。不过很多名字都是这样，名不副实。冯斌赶说了：“杨委好啊，领导气不错啊。”梁健也说了一句：“杨委好！”

杨小波说：“这次，经市委同意，市委组织派一个考察组，赴四川对镜州市援建指挥的有关领导行考察。市委组织经过心挑选，确定了六人考察组，我先把考察组的组成人员，介绍一下。考察组组长由我担任，考察组副组长两位，一位是市委组织二长熊叶丽同志，还有一位是市委办综合二副长金超……”

梁健看起来二十七八岁。这样的年龄，在冯斌看来，是不可能当上区委组织副长的，冯斌本人在基层摸爬打了十五六年，才在今年终于爬上了县委组织副长的职位。可以说，从心理上，他就排斥梁健这么年纪轻轻就成为副长的可能。

梁健听到“金超”这个名字，颇觉耳熟，不过一下却又记不起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