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说：“我们这里的男的，不是西装就是工作服，像你这样穿得休闲的，比较少。”梁健朝自己上看了看，他今天穿了一件呢大衣，里面一件衬衫。下一件呢料的西装，其实也不算休闲，但和那些企业工作人员西装领带相比，确实已经比较算休闲了。

女人回答：“我们这里的人早就已经习惯了。其实平时的时候，我们很少会带罩的。一般的罩没用，这罩又比较贵，带两天就得换，公司又不发，得我们自己买，所以我们这

还没靠近，那一刺鼻的味就钻了鼻腔。因为这一次没有带罩的缘故，比之前要郁了很多。梁健有些后悔，之前为什么顺手就把那罩给扔了呢。不过后悔归后悔，这厂房，他还是得去的。他想，才一会会时间，问题应该不是很大。

梁健没想到她还知整改的事情。但治行动前段时间在网上也是沸沸扬扬，这段时间虽然消停了一些，但还是有些消息的。能知，也不是特别令人惊讶的事情。

梁健没接，问：“那你呢？你带什么？”

听得女人问，梁健想起了刚才休息室门遇到的那个员工和他的目光，莫名就警惕了起来，他说：“哦，我就是随便走走，消消。”

梁健想松手，毕竟男女授受不亲。但一松手，恐怕这女人就得摔地上了。他只好继续抱着，等她站稳后，才松开手，说：“不好意思，你没撞到哪里吧？”

女人得到回答后，像是得到了勇气一般，说：“你跟我来，我带你去看一些东西。”梁健正要答应，女人忽然从脸上把她自己的那个罩拿了下来，递给梁健，说：“你带上这个，里面味大，你受不了。”

他正打算要从厂房的一扇小门中，溜去。还没去，就被人撞了个满怀。因为门，有两个台阶，梁健还没站上台阶，那人却是一从里面来，速度很快，两人这一撞，那人一个不稳，朝着梁健就扑了过来。梁健下意识地伸手抱住，却听那人惊呼了一声，是个女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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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健回神，有些奇怪地看了一女人，他从她里看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，像是愤怒，又像是悲痛。他微怔了一下，然后回答：“是的。”

女人又哦了一声，然后低下，似乎在犹豫着什么。梁健也没注意，他的心思都在旁边。他担心在这站得太久，被其他人看到，会破坏了他的‘特务’行动。

梁健略略一想，就说：“是的。”

女人哦了一声，准备走。梁健也准备等她走远一，再溜那个厂房，谁料，女人刚走两步，又停下了，偏过看着他，说：“我听说你们是省政府的，是来谈整改的是吗？”

门偷偷瞄了一，看没人，才很快的闪了来。梁健一笑，还真有几分抗日神剧中的那些正义特务的觉。

这时，女人忽问：“你怎么来这里了？”

正张着，女人忽然问：“你们是不是真的会让他们答应整改？”

梁健这才明白过来。他笑笑，说：“我之前带着罩，你都能认我啊！”

他看了看方向，然后往着消防通走去。现在的大楼都有电梯，就很少有人走消防通了，这有益于他继续他的‘特务’行动。

女人没回答，而是盯着梁健看着。梁健微愣，正不明就里，女人忽然低声惊呼了一声，说：“你是之前那个人。”

梁健轻松地遁了消防通中，又从消防通走了大楼，现在之前他们参观过的厂房后。

梁健又是一愣，女人好像看了梁健的迷茫，说：“哦，你刚才帮我推过箱，我记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