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他回了一个字过去，然后将手机藏了起来，也将刚才那个放纵了情的自己藏了起来。

梁健没再问什么，重新闭上了。

洪伟脸一变，眉一皱，沉声提醒：“你注意。别没遮拦的，小心被人听到。”闫国脸讪讪，不再说话。

了会议室后，梁健径直在主位上坐了下来，洪伟和邓大为跟着坐了下来，其余的人都没敢坐下来，闫国见梁健脸很差，也不敢坐。

闫国亦步亦趋地跟在后，陪着小心翼翼。梁健问他：“会议室在哪？”

闫国一皱眉，然后低声骂：“妈的，原来是这个婊！果然，女人就没一个靠得住的！”

洪伟看了一梁健，低声回答：“不清楚情况。不过，你是不是给陈玉婷打电话了？”

闫国忙回答：“在三楼，我来带路。”

是。在路上。大概还要一个小时。书记在休息。好的。再见。

一路，梁健一言不发，神情严肃，他后的邓大为也是神情严肃。快到会议室门的时候，闫国落后了两步，走到了副市长洪伟的旁，神瞟了一下梁健的背影，悄声问：“他怎么会知？”

梁健忍不住，掏手机，找到了胡小英的号码，踌躇良久，给她发去短信：“长清区发生了灾，情况还不清楚，我现在在赶去长清的路上，忽然想到了当初我从宁州赶到镜州的那个晚上。”

胡小英的时候，在去的路上，他也曾这样目不转睛地看过窗上的雨。

梁健本来想直接去青龙潭看一下情况，但后面车上的利局局长邓大为说，那边的路可能车已经没办法过去了。他觉得还是先去区政府了解一下情况，再决定，比较靠谱。梁健同意了。车直接开到了区政府里。闫国不顾大雨，直接从廊檐下跑了来，给梁健开门。他后的秘书立就跟了过来，举着伞，手忙脚地遮着雨，自己上的衬衫却立就被大雨给打了。梁健下车来，闫国喊了一声梁书记。梁健装作没听到，接过沈连清递过来的雨伞，径自打开，然后走到了廊檐下。

梁健心里，像是翻到了五味瓶一般，不只有开心，很复杂。

梁健其实没想特殊，他只是懒得换。但他也不想为难沈连清还有那些，所以只好勉一下自己，换了。

沈连清的电话是闫国打来的。沈连清没立接，而是先回问了一下梁健：“书记，长清区闫国书记的电话，要不要接？”
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梁健说。

闫国脸微变，忙不迭的。

梁健也没说让他坐，只说：“来讲讲灾情吧！”

他再次忍不住，发去短信：“我很想你。”

挂断电话，沈连清回告诉梁健：“闫国书记问我，我们在哪了，大概还有多久到。”

梁健想了一下，说：“你跟他说就行，不用转给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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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时，胡小英的影在梁健的脑海里鲜活了起来。曾经，她的一颦一笑，她的一举一动，她的一嗔一怒，她的一悲一喜……她的一切，都在脑海中一一浮现，就想电影画面一般。

短信并没写完，梁健不知该写些什么，就这样意犹未尽的发了过去。良久，等不到回音，思念在他的里，像是一百只猫爪在不停地挠，挠得他难受。

闫国，刚要开，梁健忽然说：“我要听的事实！不要听那些偷工减料的！更不想听那些什么话！”

车里很安静，梁健靠在座位上，想休息一下，调整好心态情绪，好全力应对待会的事情。才闭上没多久，手机响了，不是梁健的，是前排的沈连清。今天还是小五开的车，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梁健已经开始学会坐后排，让沈连清坐前排了，或许跟每次那些前来接车的拉开后车门却发现是沈连清的时候，沈连清那局促的样有关系。

手机的屏幕黑下去，又被梁健亮，重复了好几次之后，终于等来佳人短信。梁健立打开，短短四个字：“注意安全。”

梁健了下，没回答。闭了过了会，他忽然问：“闫国在哪？”

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，终究还是没有将一直堵在心的那个问题问。

沈连清。电话接起，沈连清的回答简短无比。

沈连清愣了一下，然后转回答：“不清楚。不过旁边好像很安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