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比我上学时更旧，周围没太多的变化，只是记忆中的模糊影都不在了。

四家镇地偏僻，又是不同的民族杂居，殡葬方式一直照风俗习惯在实施。以支持火葬为理由，在我们镇本就是扯淡。可惜，义庄里都是没家人的尸，被烧了又有谁来？

“我什么也没看到。”我笑了。王曼偷偷转看了一，惊悚的说：“他用香灰在抹那些碑上的名字，你真的不？”

王曼抖了抖，放弃了为她三爷爷的想法，快步往201跑。

刚到门，屋里轰的一声响，接着传两个女人的尖叫。

四家镇很早以前信奉的家神是黄、白、柳、胡，也就是黄鼠狼、刺猬、蛇、狐狸。遇到这玩意，我立刻松了气，转在后座拿了一把香和两刀纸下车，在车前烧掉。“两位大仙，小是四家镇下面陈庄的，半夜到四家镇办事，有幸遇到两位供奉香火。”

“师父也怕他？”王曼不信的反问。我摇了摇说：“不是怕是给面。直接给你说吧，齐老请神的功夫很邪门，他拜的是扫帚星氏，封神演义里姜牙老婆。被齐老盯上的人，会很倒霉。”

车再次上路，开了大概十多分钟，王曼突然踩住刹车，张的盯着前面说：“两……两……”

“如果校门是铡刀，歪倒的旗杆像不像要铡下的刀？”她摸着后脑。我看了看，说：“还真有像，只要不像灵堂就行。”

王曼单手握着方向盘，仰着小下，着耸的脯，一副很气的样。

回到车上，我说：“别打扰两位大仙吃饭，绕过香继续发。”

“你想多复杂？难要跟它们打一架才行？”我摊了摊手，有些羡慕的说：“别以为人都像你能见到它们，真正的难是搞清楚谁在整我们。”

我拉着王曼没走两步，齐老在后面说：“有些事你别手。”

王曼惊奇的盯着车外看了好久，她开着车说：“两个家伙……”她缩了缩脖，连忙改说：“两位大仙围着香在玩。”

“啊！”

“也不看看是谁？”

“避雷针怎么像随着要砸下来的样？”王曼吐槽着校门石墩上的旗杆。我不的敲了敲她的。“你见过手腕的避雷针在两米的地方？”

等车开去有一回，王曼再次好奇的问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
一个老人突兀的从碑后来。王曼吓了一，摸着顺气。我说：“齐老，你还没死啊？”

凌晨两多钟，我和王曼找到新娘娘家，没想到新娘住在朋友家，她朋友住在镇初中里。

”

王曼看了碑文，惊吓的说：“去年刚立的，上面的名字都是活人，用香拜功勋碑会不会不吉利？”

没走几步，王曼指着远说：“没有灵堂，但是有墓碑。”

齐老弯着腰，沉沉的说：“是三夜啊！你来什么？”

“两只黄鼠狼在引擎上看着你。”王曼看着空的车，哆嗦的说：“它们又对着挡风玻璃放了两个，又下了车。”

“听我爸说，学校以前是停尸的义庄。齐老是守义庄的，义庄被拆了后，他就给学校守门。”我吐一长气。“功勋碑上的某些人，当初吞了迁葬尸的款，一把火烧光了所有尸，其名曰支持火葬。”

“什么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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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旧的教学楼前，新立了一块功勋碑，在夜幕的笼罩下，被一颗小树挡着，远远看去真像墓碑。走过去，只见透明的罐瓶里装着沙，上面满了烧完的香签，一炷香正冒着烟。

“找个女人。您老有没看到她带东西来？”我走到老背后，用低着他的后腰，拉着他的肩膀往后掰。咔嚓的骨骼声在夜里听的很清楚，齐老吐一长气说：“舒服，还是你小下手知轻重。你要找的人可能在a单元201。”

“欠多少还多少，齐老下手有分寸，不会闹人命的。行手可能适得其反。”爬着楼梯，我想了想又说：“关铃不是四家镇的人，她四家镇办事，也得通知一声齐老。”

灯照了几十米远，几片绿叶贴着柏油路面飘着远去。我看了好一会，还是一无所获，无奈的说：“看到了什么？”

王曼怀着心思默默往前走，到了单元楼下，她说：“功勋碑上有我三爷爷的名字，他好像在四家镇工作过几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