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有天，鬼有鬼路。问米的，你过界了。”

两气放弃对怨气的纠缠，冲向问米先生，我随手起灵堂边致的招魂幡，左右摇了三下，对亡者的灵堂默念：“想报仇就上招魂幡，它们吞了你的气，你上来，它们也跑不掉。”

从借邪神之气后，我的行事作风，与我的格有着细微差别。就像这次，见到被鬼役的问米先生踩过界，以我以前的格，绝对会手把他赶走。不会去找老鬼，也不会顾及赶走问米先生后，旁人怎么看。

接着，我了一炷请神香，单手拿在手上，划破自己手指，滴了一血在灵堂上，心里默默念叨着。

不等我多想，虚影白无常拿着哭丧，对着招魂幡敲了一，亡者被扯了来，刚跑到问米先生旁边的两气也被白无常给扯了过来。

冷息是我三次送鬼下去获得的凉意，这玩意到底有什么用？

老鬼停住脚步，打量我一，说：“畏首畏尾不是你小的格吧！还记得，拿着砖拍一群同龄人的陈三夜吗？还记得，自认没错，跪烂膝盖也不认错的陈三夜吗？还记得，那个正不怕影斜，敢作敢为的陈三夜吗？”老鬼的语速越来越严厉，最后一声厉呵：“还不醒来。”

老鬼有钱吗？没有！老鬼有权吗？也没有！但是他断定要死的人，没有一个能活过七天，这就是属于老鬼的威风。

连续默念了好几次，灵堂底下冒一条白影，半截影被白布遮盖着，只伸着的上。它绕着我的血转了一圈，我觉有奇异的冷息从我额飘到了它上，它这才显现整条影。

问米先生像被空了所有力气，坐在地上，看我的神好像要杀人。

哭丧得人停止了哭泣，保安们看着老鬼不是拉肚就是要，集找借跑了个没影。老女人寒着脸，说：“放肆。你是谁？知我是谁吗？”

事净利落，问心无愧即可。

老鬼吓的退后两步，谨慎的说：“每次被你叫鬼叔都没好事，你还是喊老鬼吧！”

我被勾起了曾经的回忆，一段段记忆快速回放，最后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借邪神之气的画面。心猛的一颤，想到这几天的所作所为，惊得背后全是冷汗。

我拿着招魂幡没动，祭奠堂里也没有风，帆布诡异的鼓动，吓的旁边的人差。

老女人惊讶的看着老鬼，手机掉在地上，张着嘴想说什么？却没憋一个字！

老鬼走祭奠堂，不等问米的回话，又霸的说：“给你三秒钟时间，跪天拜地，本县，不然就别走了。”

两气在米上包裹着一怨气翻腾，外来的两只鬼似乎想要吞噬这只怨鬼，也就是亡者的新魂。

陈庄守灵人在我爸爸手上的时候，也有这样的威风。

“去哪？”我愣了愣，追上去问：“您就这样空手去？真对上了，会不会吃亏？请问米先生来的人，份可不一般。”

“呼！”

“三夜，打鬼给你，打人给我。”老鬼冷笑一声，拉着死人一样的脸，慢步朝老女人走去。老女人向馆长投去求助的目光，馆长看了一老鬼，拉着秦霜往远走。

没时间写神贴，只能用我自己的血了，希望我上的司烙印能招来白无常。

老鬼的名字似乎有什么力一般，挡着路的人，恐惧的闪到了一边，连连说：“我不知是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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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过我的几个人护在老女人边，老女人哆嗦的掏手机打去，她在电话里语无次的大发雷霆，老鬼一脚踹开挡路的人，说：“别人都喊我老鬼，不想死的人。”

祭奠堂里恢复了以往的平静，请来哭丧的人低着脑袋在灵堂旁哭着。问米先生陪着缓和过来的老女人，他们有说有笑的商量着一些事。

先生那双鬼，了判断。老鬼说：“走吧！”说着，他快步往祭奠堂走。

在老鬼发飙的同时，我也没闲着，一踏祭奠堂，直接走到灵堂前，打翻了灵堂上多的一碗米，米撒在地上叮咚响。一旁哭丧的人愣愣的跪着不动，吓的发抖。

我吐好长一气，躬对老鬼说：“谢谢，鬼叔。”

“黑无常勾魂，白无常押鬼，有请白无常。”

招魂幡回原位，我以最快的速度把灵堂上别人献的、标榜亡者前功绩的纸条……全甩到一边，只留下香、蜡烛、白布、黑幔。又拿起旁边的一把香在蜡烛上燃，掀开盖着灵堂的白布，把香丢了桌底下。暗念：焚香开鬼路，九幽接亡魂。

“想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