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酒，从上午十半开喝，直到下午三多才算喝好，一个个喝得如踏云端，自然不敢开车，有酒量好的，拿起电话呼叫代驾，把酒量差的一一送车内，嘱咐好代驾师傅，一定要安全送达，这才各奔东西。

好吧，卫东开启了文青模式，这个扯起来就没意思了：“哥，那条幅上的事儿是编来的？”

我去，人啊，前一片绿，迈芳草间。

“当年哥们混的也还行，小店开的风声起，从十平换成五十平，后来又换成四百平的大店面，多了不敢说，一个月五、六万轻松帐。她喜钱，要包包，要车，没问题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”卫明显喝多了，言语凌，脑里只剩下一丝灵智，暂时还能听懂。

聊了十几分钟酒话儿，那边闹也看完了，收了望远镜，坐回台前，倒酒夹菜，不亦乐乎，也没人在乎依然在泪的卫东，这事儿，没法劝，只能靠他自己慢慢熬。

一气将所有的酒都打开，先给自己倒满，一就是二两下肚。

又二两酒下去了，方凌云听的有闹心，也陪了半杯酒，二两酒下肚，觉血充：“哥，别想这么多，反正已经断了，好日还在后呢，申城是芳草，连盆带搬回家就好了。”

泪不断，冲着方凌云翻了个白：“还没长齐呢，你懂什么，之所至，终其一生，哪怕新婚之日，新郎不是我，也会把这份情埋于灵魂，黑暗中，独自品味。”

“朱欣以前坐过台？”方凌云的血动的更快了几分，酒劲上涌。

“切，哥是那人吗？条幅上的事儿，半真半假。”

男人也可以八卦的，方凌云看过条幅，除了混一个乐呵，还真想知真假，这哥们不会是纯粹想要愤吧。你还别说，混在这个圈里，方凌云很清楚，文化人恶心起人来，比大老狠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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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方是吧，谢的话儿我就不说了，都在酒里。”说着，给方凌云和自己倒满，轻轻碰了一下，又是一喝，好酒量！

“朱欣的事儿是真的，鬼才知那男人是不是老狼友。”卫东说，那男人他只是随便打听了一下，除了最基本的信息，哪儿会知他的私密之事。

方凌云没去争望远镜，看着桌上的酒菜，暗自咂，这哥们是豁去，不过日了？不说这些菜品值多少钱，原浆金牌七十二度五粮可不便宜，就算在超市里买，也要两千多一瓶，放在饭店里，收你三千五都是正常价。这一箱酒，就得四万多块。

“你不懂，方啊，你还年轻，弱三千，只取一瓢。”玩文玩的，也算是半个文化人，打的时候，都是这副模样，骂街与诗文齐飞，扯与共一。

“那都是我认识她之前的事儿，在一起后，她很保守的。”卫东居然还在为朱欣辩解，这哥们完了，心无慧剑，情丝不断啊。

“何解？”文青就文青吧，至少这么聊天，可以少说好多话，词简义丰。

别看现在人们已经不是太在意那层了，可毕竟是千年遗留下来的意识，再大肚的男人，也不愿意着一片绿油油过日。

“嗯，她家是农村的，老爹一直不好，生过几场大病，还动过大手术，家里还有个不争气的好赌弟弟，她当年成绩不错，考能一本的线儿，因为家里的事情，就放弃了。你想啊，一个中毕业生，能负担起这样的家吗？坐台能赚几个钱，台都是常有的事儿。”卫东满不在乎的说。

“的一瓢，现在都用自来了。”为同样的半文化人儿，方凌云对这聊天方式，架轻就熟。

脸上还是沉密布，没别的表情，雨却已经落了下来，两条线，无声的落，接连不断，滴酒杯之中，合着泪，又是一杯下肚。那边的哥们还没看完闹，这边卫大半瓶七十二度原浆已经下去了。

方凌云可不敢这么喝，他好酒不假，可酒量一般，心情好的时候，三、四两还能应付，半斤必倒，心情闷的时候，一、二两也能把他放翻。他享受的是品酒的过程，可不是酒桶。

“多好啊，两人多好啊。想要读书就读书，想要旅游，拎包就走。她有志气，一定要考个硕士，没问题，我供得起了。”

“唉！蓝瘦，香茹!”卫的酒量远没方凌云想象的那么好，两杯四两酒下肚，明显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