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方凌云震惊的不是升职，而是内容。

周长河沉的脸瞬间光灿烂，好小，原来是想这个啊，反应不慢嘛，这才和他平时的对得上号。

“这是你的升职文件，签一下。”周长河直接扔给方凌云一张印着红的文件，右下方是鲜红的省图公章，以及周老的私章。

看到方凌云发呆，老爷不兴了，你小平时不是这样啊，就是临时提半级，你这什么反应啊？

下面还有几行，都是公式化的词句，中心意思就一个，方凌云升职了，副主任科员，对外可以直接说自己是副科长。这是一变项的升职，通常只在自己单位内有效，也就是说，方凌云的行政级别其实没变，依然只是个小科员，副科长什么的，别太当真，就是个说法，连工资都没变化。

难说……

右手指中指，在桌面上用力敲打着，冷哼一声，难平时看走了，这小还是个官迷？财迷不可能，周长河知，方凌云至少有千万家，就算馆长的工资给他，赚一辈也没他现在的钱多。

如今国力了，对政府来说，这东西算不得什么，有资，派几个人去办就是了。只是下乡代队的级别越来越低，也很少有人关注。

省图全员工：

快速的扫了一，果然是升职通知，别看很正规，却只是省图内的通告，没有文化局、文化厅的大印。

往年这事儿，应该是由省委宣传牵，这次怎么直接扔给省图了？级别差太多了吧了。就算方凌云不太关心级别这类东西，也知其中的差距，看来送书下乡这事儿，重视的不够啊。

“你直接上来一趟。”

“您说。”方凌云心中一动，真的有事儿？不会是那事儿来了吧。

方凌云吃完早饭，上车走人，一路上还在琢磨着，白天遇到谁，晚上就作与谁相关的梦，这就是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？

方凌云省图才一年左右，去年是纯粹的新人，这事儿，他连边都摸不着，今年会派他一个小职员代表省图？看来果然是梦，应该是自己想多了。

“到了吗？”

油门一响，爹娘白养啊，小命要，方家四代单传，自己连女朋友都没有，何况现在小日过的要多滋有多滋，方凌云可没活够，不想死啊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，新闻之声渐小，这些善政依然持了下来了，只是没那么大的动静，各省市，都会选个合适的时间，每年来上那么一两回儿。

“嗯，和你说个事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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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馆长，您叫我？”

车刚在停车场停稳，手机就响了，一看来电，是周馆长的电话。

我图书馆员工方凌云，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，自职以来，兢兢业业，勤劳肯，在本职岗位上，认真工作，自律自，屡创佳绩，为表彰其优秀的表现，肯定其能力，省图决定，从即日起，提升方凌云同志为副主任科员，代副科长职，望其在今后的工作之中，再接再劢，再创佳绩。

听到敲击声，方凌云这才回过味儿：“馆长，是不是有事儿要我去作？”

又开始一阵阵的疼，再加上心中有事儿，路上的车并不多，却几次差问题，把方凌云吓一冷汗，不敢再胡思想，认真的把好方向盘。

“刚到，在停车场呢。”锁好车门下了车，一边回话。

他是纯粹的无神论者，只信仰科学，四大宗教，鬼神之说是统统不信的。从心理学和医学角度来说，作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，睡眠并不等于大脑完全休息，还是有脑活动的，内容与白天的人或者事儿相关，也在情理之中。

奇怪啊，大前晚梦到的是卖印章老板的声音，前晚上是张放、卫东等人的声音，昨晚上是周馆长和车队队长的声音，有奇妙啊。

“好的。”

内容啊，见鬼的，这和昨晚梦中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！

后一个声音，应该是来自于那位车队的队长，再回想一下昨天接收到的资，还别说，应该是送书下乡和送温下乡合二为一了。

直接被叫到馆长室，这是有情况？周老孤的，就算对方凌云另相看，没事儿的时候也不会叫他。

可这梦的内容，就不太好说了，全是他接过的人内心读白？这是什么情况，自己要化读心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