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来。”方凌云给自己壮胆，‘噗噗’又是两刀，有了之前的经验，这两刀明显好了很多，传说中的三刀六完成了。

方凌云的急速眨动了几十下，梦镜消失了，他娘的，最关键的时候，梦没了，陆虎已经答应还他佛珠了，可佛珠呢？

不是警察，为了少受罪，没等方凌云问，竹桶倒豆似的全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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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来了，别睡了，这次问正事儿。佛珠还在你那儿吧。”方凌云玩了快两个晚上，终于想起正事儿来了。

“你最后一次炕是在什么时候？”方凌云挥舞着小刀。

一声声悲鸣之中，方凌云再次渡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，神抖擞，迎来送书下乡活动的最后一天。

‘刷刷刷’连挥三刀，三血就来了：“我问你这些了吗，谁问你了，你废话怎么这么多……”

“来。”方凌云理所当然的说，就为了这枚佛珠，自己差死在陆虎手上，现在陆虎落到自己手里，自然要把佛珠要回来，怎么说也是三万块呢。

“求你了，放过我吧，我已经把破珠快递给你了，就是你前天说的地址，祖宗……放过我吧……”

方凌云昨晚上就动过这念，还有比这两更残忍的想法。毕竟方凌云只是个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小伙，残酷、残忍的事情听说过很多，可从未亲见过，真的让他动手，下不去手啊。

一盆凭空现，陆虎一个机灵醒了过来。见鬼的，这梦居然没醒，还在继续，那个恶正冲着他笑。

从床上坐起，方凌云苦笑着摇摇，这梦太真了，真的差让他相信了，再怎么真实，梦就是梦，能让心情变好已经非常了不起了，难真的能要回佛珠？

事实证明，什么都不想要，比想要可怕多了，方凌云变着样的，陆虎如堕地狱。最可怕的是，就算他睁着睛不睡，只要到时间，依然会那可怕的地狱之中。

疑，怎么没声音？变默片了？之前这家伙都是叫的，而且一声比一声亢，这会儿三刀下去，居然一声儿都没有？

咬了咬牙，挥动刀，对着陆虎的大就下手了，‘噗’的一声，这一刀就有狠了，从大正面去，刀尖从大后面了一，一刀两。

可惜方凌云什么都不想知，他又不是警察，纯心就是想收拾陆虎，没别的，就图一个快，心里舒服比什么都。

“在……”陆虎有气无力的回答。

“刷刷刷……回答错误。”陆虎上又多了三，似乎觉这么用刀划，伤看着不小，可不够过瘾啊。

抬一看，原来陆虎这家伙直接就过去了，连续三刀，方凌云手脚不够利索，使力不均，明明是一把锋利的刀，是被他玩钝刀割的效果。

“问什么回答什么，少说一个字儿，阉了你，多说一个字，把你珠挖来。”方凌云挥舞着小刀叫嚣。

每一个夜晚，方凌云的迷醉于各刑工的利用和开发之中，据说每个人心底，都隐藏着一只恶，很显然，方凌云心底的恶，每晚都在成长，成长的速度远远超过他的预估。

“我……”陆虎很脆，反正这是个古怪的空间，似梦非梦，就算他真心想把佛珠还给方凌云，也得有办法还才行。

“三岁……”

混，混，我就知，我就知他就是想折磨我……

“是。”陆虎认命了，这逃也逃不掉，又完全无法反抗，甚至连想死都作不到，除了认命，还能怎么样？

每一个白天，车队在山区中穿梭，看着一张张的朴实的孩笑脸，一真诚激的目光。方凌云真切的受到，什么叫作赠人玫瑰，手有余香，这心灵上的满意，很难用语言来描述，特别是这些‘玫瑰’，不需要自己钱的时候，觉就更为烈。

最初的几个晚上，陆虎很想成为一条汉，事实上证明，当人类放飞想象，将智慧用于残害同类的时候，那是相当的可怕。陆虎只忍了两晚上，就再也撑不住了，如果方凌云真的想从他那儿知什么，那是绝对没问题的。

“很好……”

想通了，方凌云不再纠结佛珠的事情，丢了也就丢了，别说和他的小命比起来，就算和这两晚上的梦比起来，三万块也不值什么，象这样的梦，有钱你能买得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