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果然找到了门，外一层接着一层的台阶，直通而下。

拈连忙上前，才颇为僵地迈门，就看见柳澈站在外面台阶上，察觉到她这动静，慢慢转看了过来，见她一副要逃的架势，神越发冷。

这可真是太不巧了，这么多门，偏偏就选择了和他一样的，也不知是她衰，还是因为师徒的关系。

拈颇有些尴尬，捂着糟糟的衣裳又僵地上了一步台阶，“攻玉，为师可以走了吗？”

柳澈看着她许久，才淡声说，“你要走要留，与我何？”

拈闻言放松不少，往台阶下走，越过他的时候加快了脚步，唯恐他又改变了主意。

拈一步步往下走，柳澈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她上没有移开，让她莫名有些僵。

总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，这天还沉沉的，让她眉心。

拈往下走去，底下迎面而来一群修仙之人，看见她皆是一愣。

“衡山掌门？你不是死了吗，怎么会现在这里？”

众人看见她，又看见她后的柳澈，“果然有蹊跷，你莫不是与界勾结，你和这什么关系？”

“这般衣衫不整，难不成是师徒？！”

拈着实有些疼，她也想把衣裳穿整齐些再来了，这不是手脚不方便吗，这些修仙之人嘴真碎，说到哪儿去了。

明明是徒弟要杀师父，她这都差要成案发现场了，想得还香艳刺激。

传去，只怕谣言四起。

拈正琢磨着动手，又怕刺激了柳澈，犹豫不决之间，前面那些人的声音突然消失了。

拈下意识抬看去，刚还站在下面叫嚣的人，竟然化为了丝丝缕缕的烟雾，随风飘散而去，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。

大的白烟雾猛然从天际而来，将那些烟雾全都吞噬而下，吃的净净，一不剩。

拈中瞳孔瞬间放大，她没有动手，那动手的自然就是他了。

她慢慢转，看向站在上面的柳澈。

他神情冷淡看着那一，里没有一丝情绪，就好像刚杀了这么多人的不是他。

拈突然觉一冷意直穿骨里。

她刚若是再往前一步，那是不是也是这般下场，连尸首都留不下，直接散成了灰而去？

拈第一次到前所未有的后怕，再也无法把他当作往日的柳澈看待，这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大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