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么？”不知不觉间，陆谨好像离她越来越近了，那双透着乌金的黑瞳近在咫尺，底似乎带着笑意，“关心我？”

若是以原的，纵使担忧陆谨，也只会压在心里忍住不说。但叶萱一直在摆脱共情对自己的影响，手里还在抹药，转过问：“九弟，那时候在主屋，你……你有没有受伤？”她的自我意识到底还是受了影响，一句话问来也是扭扭的。

叶萱站在屋底下望着他，仰起的小脸带了羞恼，凌云庄是江湖名门，但叶萱只是个不会武功的小家碧玉，哪里能像陆谨那般轻而易举跃上屋。她提起裙摆，绕着房打量了一圈，到底还是找不到落脚的地方，情不自禁地跺了跺脚，又抬起瞪着陆谨。

“你什么？！”叶萱慌忙住他的手，还是被陆谨掀起裙裳，连衬也被捋了上去。

陆谨忍不住笑了起来，他似乎觉得逗叶萱很有趣，倒是第一次见到叶萱有那样孩气的举动。

说完，他便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“嫂嫂嫁了凌云庄，不会武可不行。”陆谨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，人影一闪，搂着叶萱的腰就将她带上了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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糟糟地闹到了半夜，叶萱才心俱疲地回了房。陆诤还在昏迷，陆夫人折腾了大半夜终于累极睡去，这么大个的陆谨不知所踪。她浑发，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，草草除下钗环，打算就这么和衣躺下，咚的一声，窗棂好像被什么打中了。

“只习些浅的防功夫便罢，”陆谨，“我当初习武，也是从十四岁才开始的。”顺说完这句话，他便顿住了。

陆谨果然在上次那个地方，荒弃多年的小院里寂静无声，半倒的架歪在地上，石凳碎成了几，其上满是蛛网。陆谨就坐在屋上，脚边放着几个酒瓶，见叶萱了院，他骈指一就灭了灯笼里的烛火。“上来。”他伸手，银亮的月光洒下来，在那张俊的面容上镀了一层轻薄的光，也显得裹挟冷意的他柔和了起来。

“我上不去。”见陆谨施施然坐在原，叶萱只好羞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叶萱脱。

叶萱只当是野猫闹的动静，正闭，忽然心一动，又重新爬了起来。打开窗，果见窗台上有一枚绑着纸条的小石。纸条上的字迹遒劲俊，她忙将纸条收好，原本有些犹豫，到底还是抵不住心里的挂念，寻了盏灯笼偷偷溜了去。

“对了，”待要跨院门时，陆谨回过，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，“八哥现下还好端端的，夫人说那话，岂不是在咒自己的儿去死？”

“伤了，”陆谨淡淡地说，叶萱低下，这才觉得小一阵灼烧的刺痛。手指在被成红的肌肤上了，陆谨从袖中拿一只小瓷瓶递给叶萱，“上药吧。”

叶萱心惊地看着他，只听咕咚一声，后一阵惊慌的纷：“夫人……夫人昏过去了！”

“嫂嫂不知此事？”陆谨笑了笑，他似乎不想谈起这件事，转而看见叶萱洇的裙摆，伸手就要掀起来。

叶萱脸上一，连忙把收回来，抢过瓷瓶背过去上药。她心里砰砰直，又觉得陆谨果然是个没安好心的禽兽，又盼着陆谨其实还是关心她的。她忽然想到陆谨帮她挡下了那只瓶，虽说陆谨内功湛，但若是不小心受了伤……

就是他的了。“贱人，贱人……”想到这里，陆夫人气得浑发抖，双几火地盯着陆谨施施然的背影。

叶萱还有些愣怔，陆谨唤她来，难是特意给她送药？这座偏僻的荒废小院她曾经和陆谨来过一次，收到陆谨的纸条，她还以为那个男人又要……见她愣着不接，陆谨勾起角，目光在少女光洁的小上慢悠悠地游移了一遍：“嫂嫂莫不是……要九弟亲手帮你上药？”

陆谨倒也觉得奇特，怎么自家这小嫂嫂，胆倒是越来越大了，他挑了挑眉：“嫂嫂这是信不过我？”

“十四岁？”叶萱有些疑惑，习武这事，是越早启蒙越好，凌云庄这传久远的江湖名门，怎么会让家族成员十四岁才开始习武，那时候早已过了习武的黄金时期。陆谨如今武艺超，想必要付极大的努力才能有今日成就。

忽然间好像透不过气来了，叶萱脸上发，上发，瞪着一双光盈盈的杏下意识反驳：“不是……”陆谨却不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，轻轻住她的下颌，俯吻了下去。

“我已有十八了，现在习武，哪里还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