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以这方式，不开易所，王雱直接去告诉他们：面值三折回购的话，那只有一可能，全炸锅，群反弹甚至对抗。

就此一来，王雱最忧心的一个问题——抚宁县债务重组基本宣告完成，往后就是买定离手，生死有命，轻装上阵的。

这些综合起来，就是此番抚宁县的重组，国有资本占据百分之五十一。

暂时取得了各方的平衡，很是可以了，毕竟西北真是个坑，抚宁县真的面临扑街风险。过度扩大官府占比持续投，也未见得是好事，真事了以后老张会脚的。

当现四五折牌价时，王雱首次手回购，成了一笔，但是成量很小，后面就又开始观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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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温煮青蛙。先画个“由他们自己定价、买卖自由”的饼，然后一步步诱惑，把他们变为赌徒，联盟的内相互分裂成为各自的对手盘，然后左一刀右一刀，小刀小刀的收割他们，他们就不会觉得太疼。

譬如此番达七百人规模的技工团队派驻西北，支付京城煤场一日的劳务费用就是五百贯，从京城征的哪天算起。这笔钱就由现在的份制企业买单。

大家一看这样真的能卖得掉，踩踏正式开始，失去了理智，忘记了联盟，就开始争先恐后的逃。从人行为来说，这个时候大家想的不是联手杀狼，也不是跑的比狼快，比自己队友快就行。

这不算抚宁县真正还债，是个金游戏，打的是各方的心理底线。因为还债就要更协议来，那样的协议谁也还不起，利利，越还债务越多的故事后世的文明社会都很多不是么。

中途反反复复的在王雱控下行价值波动，总趋势向下。最终持续了几日，暴跌反弹，暴跌反弹，几次拉锯后债权都被王雱回购了，综合成价格在面值的三折左右。

抚宁县已经没有财政，所以抚宁县官府收购欠条的资金是王雱找三司要来的。这笔钱投后抚宁县只是不欠债而已，手里还是没钱，只有一些亦褒亦贬的耕地资产和矿井资产。

联盟，但内却总会有更聪明的人想到先撤退，于是有人挂了六折，五五折……价格正在持续下降。

当然了，五百贯是支付给煤场的，真正到达工匠的手里当然没那么多。要先被大雱和曹集扣下一笔“渠费用和理成本”。至于往后卖技术设备的利则另外算，嘿嘿……

现在这样的平衡，有挑战有风险，各自一半占比，事张方平和叶庆华都会认为有对方垫背的，心理平衡就容易一些。

但是，大雱的手里还有来自叶庆华的“风投资金”在手里，这笔钱王雱也是掌柜。于是，抚宁县以耕地和矿井，叶庆华系的风投以现金形势，组建“西北联合投行”这个份制企业。

这就是策略或者说心理掌控。

但这次通过策略形成坏账的形势，买走了他们手里的欠条，理论上抚宁县就不在欠债了。谁持有欠条，谁就变为了新的债权人。那么现在持有这些欠条的人是抚宁县衙，于是，抚宁县就不欠任何人了。

大雱自己要是还有现金的话，也能西北联合投行的权。不过没有也无所谓，大雱和小舅爷曹集的联合煤场吃的是稳嘴，设备以及劳务输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