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：“字面意思。”

教师公寓。

张宣回到二楼的时候，9个人正围坐在沙发上说话聊天，目光时不时扫一正在转播“香江回归”的电视台，电视中此刻正反复播放刘德华和那英的“东方之珠”。

见他来，杜双伶迎过来轻声问：“喝酒了？”

张宣说：“没喝很多。”

杜双伶观察一下他的表情，放心不小，柔声：“我去给你放。”

“好。”张宣应一声，跟众人打完招呼后就开始喝，今天的菜有咸，现在得很。

洗完澡，张宣没有去书房，外面这么多人，今天又是这么重要的日，他决定跟众人守到凌晨，一起见证历史时刻。

7月1日零零分准时到来。

张宣再一次在电视里看到我们的威武之师驻香港，看到我们的五星红旗飘扬在了维多利亚港，看见了英国军队灰熘熘地撤香江，看见了英国王查尔斯在香江回归仪式结束后失落地登上回英国的船…

这一夜，无数中大学一次次饱泪地、鼓起了最激动地掌声，都在赞国家的大，都在为国际地位提升而自豪。

…

次日清晨。

吃过早餐后，张宣、杜克栋、林远盛和几个保镖一起，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三角钢琴搬上货车。

这间隙，老男人趁机了一张纸条给文慧。

都说送君千里，终须一别。

一路尽走的很慢，尽都在努力笑，可一到校门杜双伶、邹青竹和文慧瞬间崩溃了。

三女抱在一起、红红地就是不肯松手。

这一幕把旁边的长辈们都动了。

好久好久，杜双伶拉着文慧的手，哽咽说：“一定给我打电话，给我们写信。”

“我会的。”文慧反手握着杜双伶的手心，给了承诺。

张宣站在边上一直很安静，什么话也没有。

跟他对视片刻，文慧笑着对张宣和杜双伶说：“这几年谢谢你们的照顾，我走了，你们好好珍惜彼此，结婚时告诉我，我来喝喜酒。”

杜双伶嫣笑着说好。

文慧上车前最后对邹青竹送上祝福：“青竹，祝你们永远幸福。”

“呜呜呜....”

平时嘴快的邹青竹此刻嘴笨得很，什么话也说不，最后掩嘴痛哭，泪不要钱似地往外冒。

刚才还颜笑的杜双伶笑容没了、跟着泪，和邹青竹抱在了一起。

见不得这副光景，张宣对开车送行的赵说：“走吧。”

赵通过后视镜瞄一，见人都坐好了后，启动车发，前往白云机场。

由于杜双伶和邹青竹太过伤心，张宣没让她们两去，他一个人作代表跟了上去。

这次发有三辆车，一辆货车，俩辆奔驰。

林远盛和文瑜在前面的奔驰上。

文慧、周容和张宣在后面的车上。

装钢琴的货车垫底。

一路上张宣都在跟周容聊天。文慧全程没嘴，偏望着外面的街景，似乎要把这些东西都刻印在脑海中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