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歌来电话了。

“你忙不忙?有没有打扰你?“陶歌问。

看了三个小时的张宣顺过茶杯喝一茶:“还好，正好想放松一下，就打电话了，你这是?”

陶歌说:“卖完了。”

没没脑的话，但张宣秒懂∶“第二批129万册已经卖完了?”

“对。”

陶歌兴说“现在已经收到了全国新店第三批征订数量，超过120万册。

据目前的火形势，人民文学已经了估(本章未完，击下一页彩继续)

算，预计今年国内销量会突破700万册，这是一个了不起的成就。”

张宣明白，人民文学之所以只敢把今年的销量定在700万册这里，归结底还在于“人世间“是一本需要一定文化底蕴才能看得懂的。

于现阶段国内而言，文化积贫是一个比较普遍的现象，不识字或者小学文化没毕业的人在偏僻农村比比皆是。

你总不能跟这样一个群去卖国情怀吧?

他们看不懂，你就算才再好，就算你说得再天坠，也是白搭，人家本不会鸟你。

不过张宣已经很满意了。

短短一个多月，前面两批累积销量已经突破了快300万册，这已经快追上“风声”和“潜伏”在国内的总计销量数据了，简直就是一个完到了不能再完的开。

张宣问:“第三批货大概什么时候发?”

陶歌说:“已经开始慢慢发货了，采取批次发货，印刷一些发一些。”

张宣，两人都识趣地不谈世面上已经存在的盗版。

实在是谈也没用，在一个知识产权意识淡薄的时代，谈这些就是浪费。

好在读者够给力，为了支持他很多自发买的正版。

记得曾在后世的一个贴吧中看到过一个这样的新闻，据说有一电影，拍完还没正式在院线上映，它的盗版拷贝就已经在网上传开了，那才是断人后路，那才是让人绝望。

张宣问:“你什么时候去新加坡?”

陶歌说:“忙完这一阵就走。”

张宣开:“路过羊城时来我这里一趟吧，双伶说想请你吃饭。”

陶歌撩下发:“还以为你看我辛苦，想问一下我。”

张宣眨:“你想要怎么问?“

陶歌听得咯咯直笑，调笑:“穿黑丝给你看。”

张宣砸吧嘴“双伶在客厅，你跟她聊会吧，我今晚思路好，继续看会。”

听到这话，陶歌很是脆地说∶“你把手机给双伶，正好好久没跟她说话了。“

走房，老男人把手机递给双伶后，又回了房奋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