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的事，爷爷你为什么要瞒住我们？”

文老爷没说话，过了好久才问：“你在张宣那？”

文慧一都不惊讶爷爷为什么猜得这么准，再次说是。

文老爷不声不响地：“爷爷的事，等见了面再谈。”

文慧说好。

张宣买菜回来了，文慧虽然心中有痛，却来到厨房帮着饭。

张宣不忍心，“你去客厅休息，我的手艺还是可以的，保让你们吃好。”

文慧勉力一笑，没听他的，系上围裙忙碌了起来。

得，老男人没办法，把掌勺的心思灭了，打起了下手。

袁枚一开始也帮忙打下手，可是了一段时间后，她发现自己是多余的，于是菜叶一丢，去客厅看电视去了。

文慧问：““人世间”的版税捐款是心血来吗？”

张宣回答：“不是，当洪在各地陆陆续续爆发后，我就知这一关在等着我。”

文慧听得了，若有所思，稍后问：“你怕不怕有人说你沽名钓誉？”

张宣说：“不怕，我事只求问心无愧。”

沉默片刻，文慧忽然说：“你在这方面很优秀，可你在情方面有没有觉得问心有愧？”

张宣傻了，这问题不是明摆着的吗？

不过他更明白，文慧与其是说他，何尝不是说她自己呢？

问心有愧！问心有愧！她对双伶有愧。

漉漉的双手往上一揩，老男人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，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。”

文慧低瞅一拦腰抱在自己腰腹的大手，平静地问：“阿姨知你来找我吗？”

张宣回答：“知。”

文慧顿了顿，低沉地问：“怨我吗？”

张宣摇，悠悠地说：“我老妈虽然是农村人，可也是初中毕业，而且心地善良，在大是大非问题上一向分得清好歹，中时期她认为我攀了双伶，现在她一直认为我不上你和米见。”

不提米见还好，一提米见，文慧话锋一转，“跟我说说你和米见的事吧。”

张宣下意识问：“说什么？”

文慧说：“就说说你第一次见她的觉，说说你们中的时光，你后来是怎么追求她的。”

当着文慧的面说米见，老男人觉得怪怪的，可她问了，又不得不说，此刻他恨不得一掌呼死自己。

见怀里的人在静静等待，张宣措辞：“我和米见相识于一开学，那时候一见面我就别扭上了，不敢跟她说话，碰到她总是莫名脸红，我后知后觉地知自己对她是一见钟情...”

听他一五一十把中生活叙述一遍，文慧问：“你这么喜米见，为什么考前会接受双伶的表白？”

张宣珠转转，把前两天跟双伶说的梦境又跟文慧说了一遍，末了不要脸地：“两个我都喜。”

文慧冷不丁问：“现在呢？”

就知会有这一问，女人啊，不论是智商多，涉及到情问题是，总是有一个逃不开定律，双伶是，米见也是，文慧还是。

他苦笑一声，“可以问别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