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

无声无息对峙了会，文慧缓缓闭上了睛。

她没就这个问题直白回答，转而问：「我看阿姨每逢初一十五都烧香拜佛、拜祖宗，你说真的像佛教里所说的，世间有回吗？」

张宣问：「我妈？」

文慧了：「我问过阿姨，阿姨说有，可你说怎么才能相信让人真的有回？」

回？

什么叫回？

顾名思义，就是下辈，就是转世，就是来生。

文慧没有直白回答他的提问，却拐弯抹角用这一问回答了他的问题：时光已经无法倒，既然无此，过去没法改变，那就期待来生...

这是变相告诉他：不后悔。

那她前面说时光可以倒、就不会选择去中大，和现在的「不后悔」冲突吗？

不冲突。

这是她纠结矛盾的地方，只是她觉得有很大的遗憾而已。

这也是她为什么要提问回的原因。什么样的人期待回？

当然是今生不圆满、有缺憾的人才期待回，期待来生，期待下辈把这份不满和遗憾弥补。

思绪到这，他觉着脑壳疼。是***的伤脑！

因为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。

他知面前这女人不仅仅只是问回，还间接了一个难题给他。

难题就是：文慧间接问，如果有来世的话，在她、双伶和米见之间选一个，张宣会第一时间选谁？

张宣在扪心自问：如果真的有来生，这三个女人，自己会选谁？

思来想去，发现没答案。

发现这局面比今生面对的情况还复杂，更让人焦烂额！

张宣暗暗叹气，同时明白过来：这问题是她在故意刁难自己，报复他来沪市的目的，指责他偏袒双伶和米见。

沉默片刻

，张宣有样学样，也不正面回答，反而问：「你说我们现在能看见明天的太么？」

文慧说：「看不见。」

张宣接着问：「那你相信明天会有太吗？」

听到这充满哲学和智慧的反问，文慧先是沉思一番，尔后禁不住笑了笑，「我知了。」

笑了会，她睁开睛说：「我现在终于想通了一个理。」

张宣借此翻而上，在她上好奇问：「什么理？」

文慧无语地推了推他，见推不动后就退而求其次地说：「你整个重量都在我上，压着我了。」

张宣问：「压着哪了？」文慧没声。

张宣右手抓起她的左手放自己脖上，接着依葫芦画瓢，把她的左手也放自己脖后，「你抱我脖，我就听你话。」

此刻两人的动作太过亲密和昧，文慧依旧没声，双手虽然揽着他脖，却也没任何动静，既没一步箍他，也没撤下来。

老男人双手动了动，抱住她腰，右膝盖抵到床上减轻她的压力，再次发问：「什么理？」

这次文慧说话了，「还记得我小姨第一次见你吗？」

张宣说：「记得，好像是大一第二学期开学的时候，那次你爸妈给你送钢琴过来，你小姨和小姨夫也一起来的，还租了我的房。」
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