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对待，但我会告诉他，他有一个很伟大的妈妈，为了保护他付了生命，以后会在天上一直看着他长大。”

卫蓁再也控制不住，哭着了。

一阵风突然刮过，得卫青树睁不开睛，抬手去挡。

几秒后风停了，他再睁开睛，树下已经没了卫蓁的踪影。

“蓁蓁，蓁蓁！”他焦急地大喊，“你走了吗蓁蓁？”

李警官叫完救护车下来，就看到卫青树抱着外甥到大喊大叫，而一旁卫蓁的尸，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睛，甚至角还微微翘起，带着一丝安详的笑意。

他发麻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小卫检察官，救护车……很快就来了，咱们先带着孩上去吧？”

卫青树又不死心地喊了两声，知妹妹大概真的已经离开了，拿起手机对着江芜说：“大师，我先带小宇去医院了，等他病好了，我们会亲自上门拜谢……”

“不必，我已经收到谢礼了。”江芜看着小宇，“他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
因为他有一个着他的母亲。

在救护车的鸣笛声中，卫青树挂断了直播。

【妈妈问我为什么对着屏幕哭成狗呜呜呜】

【啊啊啊怎么会这样啊！她明明可以有个全新人生的！】

【我刚才还佩服妹妹有从再来的勇气……贼老天！】

【太难过了，你永远不知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】

【崽崽啊，妹妹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是不是有人肇事逃逸？】

【对啊，一定要揪那个杀千刀的肇事司机！告死他！】

江芜看到弹幕，摇了摇，“没有肇事司机，也没有什么谋，就是一起意外。”

【唉……希望小宝宝可以带着妈妈的好好活下去！】

【想我妈了，一会儿我就给她打电话去】

【世上只有妈妈好，我是妈妈的乖乖宝tat】

妈妈……

江芜咀嚼着这个有些陌生的字，脑海中下意识浮现江知岚苍白消瘦的面庞。

她没有妈妈，但“江芜”有。

江知岚也曾为她的孩拼过命，才有了她们今日的一丝因果。

*

两场直播结束，江芜脸上罕见地一丝疲态。

直到坐上前往下一场比试的士，她还有些恹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