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不通什么？”

苏夏不说话。

“提督觉得舰娘怎么样？”

“提督需要在意的事情……大家从来都不会议论天才，只会叹息那些天才明明有着那么好的天赋却不努力，叹息伤仲永。大家不会说哪个皇帝不过投胎好，只会鄙视哪个皇帝明明有着那么大的帝国不知努力，最后落得国破家亡。”

苏夏知他有些矫情了，小华早就提过了，但总是忍不住那么想。

“提督想通了就好。”企业微笑。

苏夏问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
苏夏说：“他们也运气好。”

“好像我几乎什么努力也没有，却拥有那么多的东西，丽的相貌、渊博的知识、作为舰娘摧枯拉朽的力量、那么多妹，还有我的提督，得来全不费工夫，是不是要羞愧呢？”

“不说那个一个。”企业继续说，“提督觉得那些帅哥才可以得上舰娘吗？所以说那些帅哥的好又是怎么来的，还不是老天爷给的。照你那么计较，那些帅哥也就是投胎好、运气好？”

企业迟疑了一下，突然说：“其实，说实话，我一直想不通。”

“知。”

苏夏听呆了，豁然开朗，缓缓转向企业。他发现了，好像就是这么个理。好运气不是问题，好运气拥有那么多，却不知努力、守护才是问题。他不该怀疑那些运气啊，而是应该守护这一切。

“普通人，有长得漂亮，有长得难看。长得漂亮的人不是什么都顺利，相比那些普通人，他们是不是要羞愧？”企业说，“现在有那么多明星，除开脸之外，要演技什么都没有。如果他们没有那张脸，会有小女生喜吗？”

“什么怎么样？”苏夏不明所以，企业到底想要问什么。

“在这个世界上，哪有什么当得起、当不起的。什么东西不都是老天爷给你你才有的，既然给你，你就给我接着。”企业笑起来，“那一句话怎么说，一命二运三风四积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鬼神九贵人十修……命在第一位，读书到了第五。”

企业不置可否，说：“我们再说天赋啊才华啊……提督知顿、因斯坦、伽罗瓦吗？”

“你们是我建造、打捞来的没错……但是我明明没什么工作吧。”苏夏说，“全靠运气好吧，老天爷赏饭？”能够穿越成为提督，得那么多舰娘喜，拥有那么大的镇守府全靠运气了，他一直很在意。

“就是说……”企业双手放在台阶上面，向后仰着，树，层层叠叠的绿叶遮蔽了天空，“舰娘一苏醒便拥有丽的相貌，不需要学习就掌握比许多人学习还要多的知识，还有大的力量，你说算不算作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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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确实。”企业说，“相比其他提督，提督算是很好那一。”

变成提督，轻而易举收获大家的喜、拥护。”

“大家一个个又漂亮，又聪明，那么优秀又，放在外面可以轻而易举找到不知比我多少倍的人吧。”

“嗯，我大概知提督在烦恼什么了。”企业的智商、情商在镇守府当中，绝对属于尖的那一批，“我不知提督为什么会生那么矫情的想法……我就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提督。”

“提督不应该在意自己的好运气，大家也不会说提督不过是好运气。如果提督明明有着那么大的镇守府，却放在那里什么都不知，不知珍惜，不知守护……大家只会嘲笑那样的提督。”

“他们的那些成就，那是一个普通人努力可以得到的吗？”企业说，“还不是全靠老天爷给的天赋吗，老天爷赏饭吗，给了他们一个好脑袋。照你那么说，他们是不是不称为伟大的科学家、发明家、数学家青史留名？”

“呃……”苏夏应着。

“到底是诅咒还是祝福。”企业说，“提督成为提督后，可以轻而易举收获那么多舰娘，但也注定一辈离不开舰娘，一旦离开舰娘将失去所有。舰娘一苏醒几乎拥有所有，相貌、知识、力量，但不提督是怎样的人，总是无可救药地上提督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苏夏定说，睛变得明亮。

“莫名其妙，提督到底在想什么？”企业说，“我们是你建造、打捞来的，你不谁啊？”

“提督觉得自己不够帅，不上大家？我觉得提督很帅气……事实上，提督在舰娘的心目中没有帅不帅的区别，就像你会在意父母的相貌吗，提督就是提督那就够了，哪怕是不可名状的存在。”

企业伸手，摸到苏夏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