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那么早就起来了？”

“哪个，哪个在哪里？”瑞鹤大喊，声音十分慌张。

苏夏看着天空，说：“这样躺着看天，真的漂亮啊。”

“那又怎么样。关我什么事情。我就是看不起，不吃五仁月饼。”

“喜啊。”瑞鹤说，“哪有舰娘讨厌大海的。”

沙滩只有那么大，沙滩外面是海边礁石。走在礁石上，坐在最靠近海边的礁石上，找来找去找到一块小石，用力扔向海里，石落声完全听不到，隐没在了哗哗的海浪声中，苏夏问：“瑞鹤，你喜海吗？”

“躺一下。”苏夏补充说，“你不知，我今天早上几钟就起床的。今天早上四半就起来了，天还是黑的，然后一直忙到现在没有休息一下。说起来昨天晚上睡得也晚。算一下，就睡了几个钟。”

海边堤坝有下到沙滩的台阶，他们走了下去。

白凉鞋踩在沙滩上，瑞鹤突然问：“提督喜甜粽，还是咸粽。”

瑞鹤好了准备，等了好久，什么也没有。

瑞鹤皱皱鼻，说：“就是看不起五仁月饼。”

瑞鹤张了张嘴，言又止，转移话题：“你不嫌那石脏吗？”

苏夏没有直接俯下去，瑞鹤也没有说话，两个人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。

“我啊……”苏夏说着，躺到平坦的礁石上，“应该喜吧，反正不讨厌。”

“你不知有多少五仁月饼好者。你看不起五仁月饼，就是看不起他们。”

苏夏想要推倒那一座沙城堡，想想还是没有下手，人不能太没良心。

“我。”女孩的声音响起来。苏夏觉非常熟悉。

“你这是看不起五仁月饼？”苏夏说，瑞鹤哄不到，看来只能哄骗l20了。

瑞鹤知了。

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，苏夏缓缓低下。瑞鹤睫颤抖，垂下睑。

“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吧。我知的，五仁月饼。五仁月饼那是给人吃的吗？”瑞鹤低下，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。心想即便是这样，提督还是要欺负人吗。真是有够过分的。

镇守府便团结起来了。

瑞鹤打了一个寒颤，那的确是列克星敦的脸，这是怎么回事？

“要睡回去睡。”瑞鹤踢了踢苏夏的胳膊。

瑞鹤下意识想要拒绝，没有声。

苏夏发现瑞鹤睁开了睛，这才想起少女等待着他。为了避免误会，他是一百个、一千个愿意的，绝对没有欺负人的意思，只是稍微有些意外，他解释：“好像有人，看着我们。”

“我……我是哪个？”瑞鹤说，心想只说我，谁知你是谁啊。

“真的有累啊。”苏夏眯了眯睛，“就在这里睡一下了。”

“就算去掉……给你吃你吃吗？”

“不脏。”苏夏说，他躺下去时专门检查过礁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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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借，瑞鹤犹豫片刻，慢慢躺下去，说：“没有啊，还不是那样。”

蓝光灯亮了起来，一张惨兮兮女的脸现了。

苏夏笑起来，说：“瑞鹤不是没有吃过几次月饼吗，今年可以好好尝尝，我推荐五仁月饼。”

“其实只要去掉青红丝和冬瓜糖，就算是五仁月饼还是可以吃的。”

“我，列克星敦。”

搞什么，难是玩笑？瑞鹤睁开睛，只见看到戏谑的笑容，发现苏夏眉锁看着远。

“就算是提督。为什么要喜大海。”苏夏说，“喜舰娘就够了。”

“有人，什么人！？”瑞鹤挣扎着起来，只见不远的黑暗中站着人影。

沙滩上，大的沙城堡，不知又是谁砌起来的。

瑞鹤嫌弃脸。

“那肯定是咸粽啊，粽。甜粽是什么妖鬼怪。”

“哈。我骗你的。骗你躺下来。”苏夏说，他转过去，只见瑞鹤的脸在月光下好像笼罩一层荧光。他爬了起来，居临下俯视着睡在边的瑞鹤。不是因为翔鹤叮嘱，希望他可以主动一，他想要欺负瑞鹤。

苏夏顿了顿，说：“我喜瑞鹤。”

“不是参加厨艺大比拼吗。”

“一起睡一下。”

“不知。反正就是喜。”瑞鹤问，“提督喜海吗？”

“豆腐脑呢？”

“我当然不吃。”苏夏哈哈笑。

“是因为舰娘所以喜海吗？”

沙滩上可就没有路灯，由于距离有远，只有月光看不清楚人影是谁。

“那肯定是甜豆腐啊。”苏夏摇说，“咸豆腐，我就吃过一次，吃过一……那味，不知应该怎么说，永生难忘。不过比起我吃敦制作的料理，还是要好那么一。”

“为一个提督居然不喜大海吗？”瑞鹤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