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汀白摇摇，却并不是在回答这个问题。

他平静：我一人一剑，就足以立世，又何须其他外呢?

你是我的学生，我自然会多教一。既然提到剑意，索把第一幅也写来给你看看。

过了一会，冯小圆着几封信笺，像一阵风似地刮来，一门就在屉里翻找起自己的小印。

人小鬼大。他喃喃低语了一句，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言落月的前额，不必给我灵石，我有其他原因，手中不好留余财。

其实她最初想要二八分成，只是想到江先生的人品，恐怕不会同意这么悬殊的比例，才临时改说了三七。

见这学生又要想方设法给自己钱，江汀白不由失笑。

也是，像江汀白这样众的人，即使在剑修中也鹤立群，就像是神兵无法掩于中。

像是上次，她用二十八星宿香草编的小乌剑穗，至今都还在江汀白剑柄上挂着，也没有不近人情地给她退回来。

何还会写两幅字来。

言落月认真想了想：不能收灵石的话，您能收其他东西吗?

诶，是这样吗?

标准规格的储袋能买，仪剑门之所以要找言落月，只不过是为了变个法来江汀白的字。

你说什么?

把言落月送到门，江汀白回到自己位置坐下。

她的神实在太生动，江汀白一下就看懂了。

什么叫区区两三万啊?

言落月对此心知肚明，所以只打算收个加工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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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生，这一单易我和先生三七分成，先生七，我三?

他展平眉目，中有笑意一闪而过，神情温和得像是日煦光里，一池被太晒得洋洋的、波光粼粼的湖。

言落月收好题字，试探地向上看了一。

他若有赚钱的心思，光是卖剑意给人观想，就能挣得盆满钵满，也等不到言落月的误打误撞。

认识这么久了，她只知江先生格温，脾气正直，对他们这些学生多有照顾，怎么从来没发现他还是个穷大方?

问题虽然没有问，但江汀白却好像已经明白。

言落月：

不必了，区区两三万灵石，你自己留着用吧。

那灵石我就先替先生您收着。言落月弯起睛笑了笑，等什么时候先生方便了，我再奉还给先生。

言落月谴责地看向江汀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