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白羊咯咯一笑：“我查过你，你和一个老士坐船来的，但是女人家心细，发现只有你的包袱里有符纸、书，老的包袱里却只有衣服，所以家有了一个猜测，只有你会法术，而你的那个师傅，只是你的挡箭牌。”

“最后谁也没想到，她的孩儿成了我肚里的鬼娃娃。”

如果杜五是郭通的人，那么自己报仇的难度，直接上升到了最级。

“恰好我手下一个窑儿也怀了，烟行除了魁级的卖汤，细心调理外，其它姑娘都吃药避，我让人查过，胎位不正，生下来也是痴呆，我拿钱买了她未生的儿。”

“不这孩是不是他的，但那是我的，他把我孩活活掐死了！”

李达听的心理不是滋味，很不痛快。

“但你发现你快越来越镇压不住了，所以你找上了我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拿着药，捉着下药的人，亲自去问他，问他是不是他暗中动的手，他的表情跟那天夜里一样，他说是，这是贱，不能要，他会跟我再生几个，要几个有几个，但他不知，我早就不能生了。”

良白玉喋喋笑了起来，表情狰狞，声音尖利。

“……没背景、没靠山，自然也就没人，黑活的越多，得罪的人也就越多，有好几次差命悬一线。”

良白玉的声音渐渐的变得凄厉起来。

“这真是冤孽报应，就那一次，我就怀了别人的，我悄悄瞒着他，想要生下来，但不到五个月就被大夫查来，没了。”

怪不得一艘漕船被抢，官府久久查不到真凶。

“别人的东西，我不要，但我的东西，我不给，别人也不能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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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他认识了一个大人，大人说愿意给他一个前程，前提是我陪他一晚。”

李达推开对方的手，咳一声：“我对大哥忠心耿耿，日月可鉴，这第二件事就算了，我帮你第一件事，你也帮我一件事。”

“郭通和我打小就认识，那时我是老嬷嬷调教来的扬州瘦，他是街面上厮混度日的青混混，”良白玉一边笑，一边怀念。

“我早不接客了，跟他过一起，当他没名分的浑家，但他就跪在我面前，耸的脑袋跟街边上的浪狗一样，我能怎么办！难我就看着自己男人失了气神，变的如那行尸走！”

“他的势力越越大，帮那些豪大、富家公哥的脏活也就越多，提起扬州城的下九，他是一号人。”

李达双半眯半睁，听的心中越发闷气。

“我也可以让你大哥。”

“我们这行有个传言，说是天生断绝孙命，儿会被鸨妖叼走，除非一命换一命。”

“也谈不上什么情情，他帮我收拾恶客，我给他银，让他养伤，结弟兄，就这么在一起了……”

李达了指节，一个字一个字的吐来，“我要踢翻杜家武馆！”

她妩媚的贴了过来，拉着李达的手就往衣服里伸。

私下训练的童军，可以光明正大的与杜家武馆的学徒们切磋。

李达看了一圈刑后，接着：“鬼婴随着人血滋养，会不可逆的往厉鬼的方向转变，堕儿生不地，死不天，一旦成厉鬼，神佛难制，所以每隔一段时间，你都要借助这些刑上的怨气来镇压，对吧，大嫂。”

“我劝他收手，他说他往上爬，已经下不来了，像他这小角，要么拳术练的没人敢惹，要么爪牙多的官府也不敢动。”

“所以我们两个现在都有对方的秘密了，你帮我一件事，我帮你保守秘密，你再帮我一件事，我可以供你上位，让你这扬州三教九的一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