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的份上。好歹会挖个坑把你埋上。”

穆雪很快忘记了没来由的伤：“行吧，那约好了，谁先死了，另一个埋。”

在浮罔城，每天都死很多人，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忌讳。

提着采购的资，怀里抱着还年幼的小山，和好友互相着打趣。刻意不乘坐法，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
这样的熟悉安稳的氛围，让穆雪觉得心中十分放松。

第6章

在远离灵界的另一个世界里，

归源宗宗门内的山地上，漫山遍野覆盖着金灿灿的田。

一位女修提着裙摆，乘着似的月，缓步走田中。

摇曳的海被她惊动，浮起了满天金的灵蝶。原来，这并不是海，而是无数栩目蝶歇息的所在。

女修打开手中的锦，掐手成诀，蝴蝶们便扇动金箔似的翅膀，成群结队地飞那小小的锦之中。

那托在女修柔荑上的小小锦，却仿佛有无限的空间一般，装了成千上万只蝴蝶方才停下。

“行了，应该差不多了。我们送去前面吧。”

女修走上田埂，把锦递给一个更为年幼的女孩，女孩的胳膊上挎着一个竹编的青篮，篮里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锦。

在这成片的金山丘，有不少的修士，着和她们相同的工作。

小女孩蹦蹦地跟在她的师后：“师，每到了这个时节，都得现采这么多的栩目蝶，给化育堂送去吗？”

“是啊，那里还有很多师兄师，在这一天，每个都得负责凡人的数座城镇，比我们还辛苦呢。希望今年能多找到一些有天赋的孩才是。”

“可是，这也太麻烦了。”年幼的师妹说，“我听说许多宗门都使用更为简便的法，只需要孩们伸手摸一摸，就能知仙几何。不需要养如此多的栩目蝶，且不是便宜？”

她的师回看她：“宗门的第一课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“我记得，我记得。”小师妹起膛，背诵门第一课，“修者遗命，则失于空寂。修命者遗，则于狂。唯有命双修，能合天地之德，于太虚同。可是，这和用栩目蝶遴选弟有什么关系吗？”

师伸白皙的手指，轻轻夹住空中飞舞的一只蝴蝶，“栩目蝶又名‘金问’，有询心问之能。你要知，这个世界上的人，往往不能只看表面。有人历经苦难，在泥潭，内心却依旧温。有人貌岸然，金玉其外，实则却装着满心的污秽和肮脏。但这些人在幻境中的本源之，最终却会清晰地在蝴翼上显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