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，装得人模狗样。实则背地里杀人夺宝，抢夺仙缘，一不手。”

“天命之谓，率之谓，还是咱们修率而为，才是真正的正。”

当时听得这话之人包括穆雪，全都大声赞同，对传说中装模作样的修嗤之以鼻，把他们批得一无是。

穆雪回溯幻境中自己的所作所为，万幸那时候还算没把自己那些坑蒙拐骗，不折手段的黑历史回忆来。

细细数去，怎么也多少次冷漠，功利，凶狠的等等应该不太符合标准的情绪。穆雪郁闷地发现，以自己的禀只怕很难够上修弟风光霁月的标准。

事到如今，也只能对着手中泛着淡淡光芒的蝴蝶祈祷，靠意念祈祷这一届弟整平都不行。

等到了化育堂，自己再小心谨慎，努力表现，好歹能够勉苟个门。

余下两个孩终于不哭了，百般依依不舍，着鼻涕泪，跨了那个通向仙山的门。

穆雪举步穿过门，踩上那带着苔痕的石阶。

楼阁台榭，闹人间瞬间消失不见。前是青山谷，芳草依依。石阶的尽，云雾缭绕，一角红墙青瓦，古观威严。

穆雪举步往上走去，听见后有人喊她。

她回首看去，一光溜溜的门，凭空立在山上一个小小的阵盘之上，门之内是那烟火闹的云溪城。

兄长张大站在门内，搓着手，地看着她，勉勉笑着，眶却已经红了。

“妹……妹妹。哥听说山上的修行也是不太容易的。”少年不知该说些什么，“你若是受不了，就回家来便是，家里还有爹娘和哥哥们呢。”

他拼命抓最后的时间挥动胳膊，“照顾好自己，多吃饭，等着哥哥和爹娘过去看你。”

门闭合，兄长的影不见了。人声鼎沸的家乡被隔绝在了千里之外。

寂静森山，明月凌空，松风阵阵，山路上陆陆续续走着几个哭哭啼啼的小孩。

穆雪看着前石阶上那失去亮光的阵盘，心中涌上了一奇怪的情绪，胀胀得有些酸涩。

这样的情绪她十分陌生。

她本来没有家，也没有血脉至亲，大之上毫无羁绊，埋首奔行，苦修不辍。

在这个世界不过生活了六年，那个凡尘俗世的家，难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什么吗？

第10章

穆雪沿着台阶往上走，这里是山，地势有，风起的时候，林间传来松涛声阵阵。

透过松林可以看见山脚下静静淌过一条宽阔的大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