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所。怎么会没有人拿下他，而让他苦苦在废墟中等了一百八十年呢。

穆雪看着那线条漂亮的眉微微蹙起，像是被谁欺负得狠了，睫底下便溢了晶莹剔透的泪珠，顺着脸颊的肌肤落下来，掉湖中。

和他被束在无常梦境中时候的模样一般无二。

“不愧是虎，就和得一样。”穆雪好笑又慨。下意识伸手去，泪掉在手指上，仿佛被烧灼了一般，从肌肤传来一刺痛。

当时是在战场，自己无暇多想。

此时此刻，黄之内，心湖之畔，小山那暗哑的音，透着绝望喊的话语，突然变得清晰无比，避无可避。

让他那样泪呼唤的人――是自己。

穆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。

那小小的滴，敲开了古井无波的湖面。宁静的湖面便泛起涟漪，一圈一圈向远扩散开来。

……

付云在篝火边烧一罐，瓦罐是从荒废的民居内翻来的，架是临时搭的。付云富贵，不善庶务，烧个把自己的鼻尖黑了一块，倒少了几分冷，多了一些亲和。

年幼的小师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过来，悄悄问他，“师兄，你能把那天的伏虎诀再说一遍吗？”

付云看着前只有一的小姑娘，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此刻又是血污又是火药的烟灰，脏兮兮地糊在一起。

一路这样的艰难险阻没听她喊一声累，叫一句苦。战斗时和大家一样冲锋陷阵，险境。休息时还不舍得偷懒，抓时间勤勉用功。航舟不过带了她几个月的时间，她便这样为了同门之谊甘冒奇险。就算是素来对她冷淡的自己，都一路得了她不少的匡助。

明明是这样可的一个小师妹，自己为什么会在一开始对她怀有那样的戒心呢。

付云把穆雪牵过来，拧了一块温帕，照着苗红儿平日行事的模样，有一笨拙地帮穆雪净小手小脸。

“师妹心中虎还是那般猖狂不拘吗？”他仔细把前脏兮兮的小脸一净，细心说起修炼心得，

“伏虎者，伏中真。只有心中源至清，方能龙降虎伏。吕祖1曾经说过，‘七返还丹在人，先须炼己待时。’也就是说想要炼成这个功法，需要炼己持心，等待时机。你若是一时心湖不静，倒也不必心急，总有能够解开心结的时机。”

他净了穆雪的手，把一块烤得有些糊的烤饼放穆雪手中，“你师受伤了，先将就垫垫肚。”

饼虽然有些糊，吃起来却焦香焦香的。

师兄看起来冷清，举动之间却烘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