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看到今天的你啊，就想起了过去一个很有名的人。”

“谁？潘安还是卫玠？”

“既不愿投降，又觉得太凉……”

林悠冉并未接苏陌的烂话，只是走向苏陌，步步。苏陌下意识地后退，然而很快就被到了沙发椅边。

“他这么纠结是因为怕，你纠结是因为什么？”

林悠冉轻声问，这时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很近，近到苏陌注意到了林悠冉脸上画着淡淡的妆，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两三笔。闻到了她上那好闻的香味，就像微醺的玫瑰酒。

苏陌甚至能觉到林悠冉那轻微的呼，还有那嘴的温度。那微微上扬的嘴角，晶莹泽，和往常一样带着一丝骄傲，让人想要狠狠地亲上去。

可是苏陌此刻却生不一邪念，他只觉到张，好像被人扒了个底朝天，那些见得人见不得人的，通通被看光了。他甚至不敢看林悠冉睛，更别说回答她的问题。

林悠冉见到一时举止无措的苏陌，忽然哈哈笑了一声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哈，我开玩笑的，你这么张嘛！”

苏陌缓过神来，咽了唾沫了嗓，笑：“你嘛把我比作钱谦益啊。”

林悠冉轻轻一笑：“你不觉得他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吗？既不得史可法，也不愿当孔胤植，这人真活该。”

苏陌默然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“行了，我也就说着玩的。”林悠冉又在苏陌背上拍了一掌，笑嘻嘻地结束了这个话题，“虽然你说要给我免费，但我也不想白白占你便宜，既然你不肯收钱，那我就来还吧！”

苏陌先是一惊，随即低声一笑：“你这用，是怎么个还法啊？”

林悠冉微微提起裙摆，然后微微转了一个圈，裙摆飞扬：“太昊主人，在下望月兔，从现在起就是您的专属女仆。”

苏陌了脸，恢复原样，满脸期待：“哇，那这也太赚了吧！”

“请坐这边。”林悠冉指引苏陌换个位坐。

“喂，可是你刚坐过这张桌啊！”

“是啊，这是女仆刚刚坐过的地方，上面还残存本女仆的温哦。能在我坐过的桌上用餐，想必您现在已经兴奋到失禁了吧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！”

我怎么觉你在报复啊……还有，谁会自己说自己“”啊！

林悠冉一横，杀气凛然，冷声：“你坐不坐？”

苏陌一个激灵，立坐过去：“我坐我坐我坐。”

林悠冉再次恢复了笑容，递上一份菜单：“这就对了嘛，请你单吧！”

这个女人，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……苏陌接过菜单的时候悄悄摸了摸桌，可恶，还真有温度。

“事先说好，我可没钱昂。”苏陌一边看菜单一边嘟囔。

“切，穷鬼！”

“你这女仆态度也太差了吧，你们老板呢？我要投诉！”

“本老板就站在你的面前！”林悠冉理直气壮，“我为我员工的态度，向您这个穷鬼表达最诚挚的歉意，现在重来！”

“那现在……是免费的了吧？”

林悠冉浅浅一笑：“是的呢，由于您是一个吝啬又贫穷的笨，所以我们老板特别好心地决定给您免单，嘤嘤嘤，我们老板真是太伟大了，像您这样的穷光也不嫌弃！”

“难你是把毒当成卖了吗？”

“是的，我听小透说，你们死宅都喜被少女辱骂，这是真的吗？”

“当然是假的，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这人啊！还有请不要叫我死宅，我长得这么帅，所以是宅文化好者！”

“不是有抖m吗？”

“那只是一小分，而且我觉得所谓的抖m的宅只是单纯的馋人家却不可得之后选择的下贱，他们本质上只是缺。”

“切，这样啊……”林悠冉脸上了失望的表情，“行了，你餐吧。”

“我看看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