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荀老师您好，请问一下柳雨梨今天怎么没来上学啊……哦，请了病假啊，您确定是她家人亲自请假的么……好的，我知了，谢谢。”

“哦，这个没问题，曾老师已经同意了。”苏陌说。

“而且，我觉得网球社训练也应该男女隔开来，分时间段训练，毕竟男女一起训练有碍学校禁止早恋的校规校纪！”

赵校长一惊：“你这才来一天半就笼络到曾老师了？”

“啊？”赵校长眨了眨，咳嗽一声，稍稍舒了气，“那可能是因为她又请假了吧，这下我可是告诉你了啊！”

他离开行政楼，先是打给了柳雨梨，但并没有回应，随即又打给了班主任。

苏陌原地站了片刻，随手把落他上的一片枯叶拿掉，转前往教学楼的自习室。

“主要是你伤透了我的心，我现在很难过。”苏陌捂着说。

“真亏得你能说这话来！”赵校长呵呵冷笑，苏陌之前可从没把禁止早恋这项校规当回事，“不过我也不好私自决定这件事，还得看网球社他们自己的意见。”

“你这话说来的确应该到不好意思！”

然而苏陌并未离开，又淡淡地问：“对了，您之前是忘了跟我说什么了？”

赵校长一愣：“什么什么……你不知吗？”

“我知了。”苏陌走了去。

赵校长冷不丁吓了一，连忙上前拽住苏陌：“诶诶，别走啊，哎呦喂我从没说我看不上你们十六中啊，都是你多心了！”

“就是……柳雨梨和你一个班啊……哎呀，我其实真不是故意的，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的事，我是觉得虽然她昨天在宿舍休息，但你迟早要知的，所以就没有必要……”

“没事了。”

赵校长嫌弃地摆手：“那你走吧，没事别来烦我，省测别翻车了，呵呵……还有，别在你们齐校长面前编我坏话！”

“您这话说的好像我在敲诈一样……”苏陌咳了咳，挠，“其实说来蛮不好意思的，但我觉得我们学校应该定制一专门的网球服，尤其是女生的专业运动服，已经刻不容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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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：“再见，我回十六中了。齐校长要是我问怎么回来的，我就说是赵校长看不上我，也瞧不上我们十六中。”

苏陌无奈地耸肩：“或许这就是我的魅力吧。”

“……”赵校长嘴角微微搐，又缓缓地坐回到椅上，缓缓把镜摘下，着眉心，“说吧，你又想要嘛？”

赵校长心虚地不断给自己找着借，然而苏陌此刻并没有责怪的心思，而是满腹疑惑：“她和我一个班？我没看见她啊。”

“……行吧，反正网球这一块是曾老师的，她要是向学校打个报告我就会让通过的。你还有事吗？”

苏陌挂断电话，抬望了望午后的秋日，忽然觉到了一阵凉意，秋风过校园路两旁的梧桐，从树隙中掠过，沙沙作响，卷起几片枯黄。

“我不知我知的和您没跟我说的是不是同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