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方说她每次放假前总会把书包装的鼓鼓，决心要在假期把所有科目都复习完，任谁见到那比她还大的书包都会说一句真是好学生。然而假期回来之后，她连书包都没开过几次。

柳雨梨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，她脸趴在桌上，小嘴嘟着，角残有泪痕。苏陌下意识地想去戳她的脸，但在手指碰到她之前又缩了回去。

不过那个时候他只是个咸鱼，由于生活过得去，又怕亏了苏荷华的留学资金，就一直看看而已。如今有了稳定的收来源，他也终于亲自下场。

而柳雨梨至今也不知这个事，只以为是自己在苏陌的督促下有了回报。

可是这笨居然也能把心事瞒着我这么年……苏陌心里越想越不，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。

长假前，她总会制定十分详细的学习计划，规定好了什么时候学习，什么时候休息，时间甚至确到了每分钟，但是每次都无疾而终。她会尝试着努力地持，然后一如既往地失败。

“真是个笨啊。”苏陌看着她的睡脸，不知她昨晚是不是熬夜把那幅没完成的画画完了，之前为了见他还固执地蹲各大漫展，学习的时候要是能这么用功就好了！

所以柳雨梨实在不是学习的材料，她不仅脑不好，注意力也总是集中不了。苏陌曾经偷偷到柳雨梨的教室外面观察过她上课的样，就算不是语文课，她也会莫名地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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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，很多时候都会看一些上市公司或者信托基金的各报表，然后结合国内外的形式和政策，预估某些行业或者公司票的涨跌。

同理，课堂笔记也是。

甚至她初中能考长河，还是得益于苏陌起早贪黑地给她补习加押题，外加柳诚是了一大笔赞助费。能中也是一样，当时初二的苏陌，也是穷尽手段，才让柳雨梨通过长河最低分数线。而且就这，也是校方当时看在苏陌的面上，即使知柳雨梨是个属秤砣的，也特意收去的。

睡梦中的柳雨梨哼唧一声，嘴里嘟囔了几句，挪了挪脸，继续睡了。

此外，她总有很多漂亮的错题集，那是她了大量的时间整理的，所有的答案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，内容详细，任何老师见了都会表扬她真是用功。但遗憾的是，她只有整理错题集的兴趣，而没有看的兴趣，下次考试就算遇到原题也还是不会。

除去写在刑法里的方法，对于苏陌来说来钱最快的只有合法赌博。这段时间他就像一个赌徒一样搏杀，还玩过期货，最甚至过八倍的杠杆。其中输少赢多，到如今他已经拥有了数百万的现金。虽然这钱还远远不够，但是至少是个不错开始。

理说，如今的他并不缺钱，但是林悠冉猜的没错，苏陌的脑里有个大胆的想法，他想要所有人都成为他的翅膀。虽然他现在还于拧纠结的状态，也想不到该如何才能让这个世界接受，但首先一些自己能的事，总比什么都不来的好。质基础是他目前唯一能搞定的东西，何况苏陌并不需要变得多有钱，甚至不需要达到林悠冉家那样平。

苏陌看着账余额，稍微放松了些。钱是英雄胆，有了钱，天大的烦恼也压不垮一个人。

柳雨梨是个笨，并不擅长读书，也不是像蓝素诗那样努力的人。她只是个努力地想要努力读书的人，但即使这样也总是以失败告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