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剖腹取……”百里云霁很诚实。不过，人家产妇的公婆，表情可就不那么好了！什么人哪，心思这么歹毒，想让人家小姑娘剖开儿媳妇的肚……不能想，太坏了！

那位满脸皱纹的老妇人，从地上爬起来，把自己的大孙抱在怀中，舍不得移开。老者看了李老大夫一，小声问稳婆：“不是说儿媳妇不大好吗？怎么突然间就生了？”

“老婆婆，我还没有正式师，不能收您的钱。要是师父知我私下收钱行医，非把我赶家门不可。”她看了看院中结着可小石榴的石榴树，笑着，“我最吃石榴了，你要是真想谢我，等石榴熟了，送两个给我就行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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稳婆笑：“女人生孩的事，哪能跟你这个公爹讲？不过，可多亏了里面那小姑娘，要不是她，你家儿媳妇可就一尸两命喽！老婆接生了那么多相同的例，你们家媳妇是唯一一例母均安的！”

“老天爷保佑！菩萨保佑！”老双手合十，朝老天拜了拜，念了声佛。此时，这一家三的心情，可谓是大起大落，骤悲骤喜之后，是无尽的激。

“老婆婆，这几天，产妇得好好照看。有什么事，你就去济民堂……他们会通知到我的！”顾夜对院中两个芝兰玉树、言之不分上下的俊男，“走了，别杵在这儿当桩啦！你说你们两个大男人，又不是你们生孩，凑什么闹！”

顾夜冲他皱皱鼻，丝毫不带歉意地：“抱歉，错怪你了！百里师兄，你啥来了？”

老妇人听了，犹豫着收回了银钱。她看向自家的石榴树，咧开缺了牙的嘴，笑着：“我家石榴可甜了，到时候一定够！谢谢，实在太谢谢了！”

他们家中还有产妇，有多了个嗷嗷待哺的婴儿，他们把钱都给了她，日该怎么过？

等顾夜来的时候，老老妇人，抱着孩，就要给她磕。把顾夜给吓坏了，老夫妇都一大把年纪了，给她跪下磕，这不是折她的寿嘛！

“我是陪你来的……”凌绝尘委屈的表情。大鹏要疯了……不不，他家将军肯定是疯了！怎么会这么掉份的表情？

没事？太好了！我去看看媳妇去！”憨厚男人抹了一把泪，冲了产房之中，蹲在产床前，握着媳妇的手，痴痴地看着。

顾夜环视了一圈，这家人真可谓是“家徒四”，低矮的茅草房，破旧的窗，几乎看不到什么家。一家人上的衣服，都的补丁摞补丁，面黄肌瘦的……这一百多文钱，应该是他们家唯一的积蓄了！

老妇人把孩送到老伴儿手中，回自己屋翻一个破旧的帕。取开后，一串铜钱。她从中数了二十枚，稳婆的手中。想了想，又数了五十文，给了李老大夫。剩下还有一百多文，一脑儿顾夜的手中，中：“姑娘，这次可多亏你了，拿着，别嫌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