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掀开轻瞪她一：“胡言什么？”

阿七不慌不忙又舀了瓢，忍笑：“这可不是婢说的，这是人家傅公当日所言！”

“……”

傅君越……

心中一念他的名字，云姒便不由地放了声音，低喃：“他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阿七看她一，佯装好奇笑问：“那他是如何说的？”

“他明明说的是玉赠佳人，云四姑娘若是喜……”

话音戛然而止，反应过来自己的心思被看破，云姒轻咬了下，清眸斜斜瞥了阿七一。

阿七低低发笑，片刻后想到什么，又幽叹了气，放下瓢：“不过四姑娘，你和陛下有婚约，侯爷不喜你在外抛面，要是他知晓你从前常常夜里偷跑去，还对个男人念念不忘，定会动怒的。”

云姒睫微微一颤，沉默须臾，着玉石的手浮面。

玉了，躺在她手心泛着光泽，云姒静静垂眸凝视着，突然若无其事抬了抬角：“哪个少女不怀呢。”

她又何尝不知自己和那人从未有过可能，况且，这辈她明白了，愿意也好，不愿意也罢，有些事本由不得自己选择，与其被权势玩掌，不如去倚仗权势，为自己，也为了娘亲。

“四姑娘……”多年的主仆情分厚，阿七看得她笑里的苦涩，夫人不让她嫁，其实她自己更不想嫁。

寂静良久，阿七才听见她再次缓缓开，声音如轻烟般渺渺淡薄。

“以后不会了……”

屋外光电闪，屋内浮光扑朔迷离。

云姒渐渐松开了玉石，弥漫的雾缠绕着她，笼得她的神情虚虚实实。

阿七不再提让她烦心的事，笑盈盈：“四姑娘开心些，这未必不是好事，能嫁皇家，京都的姑娘们谁人不艳羡呀，再说了，听闻陛下才华横溢，品貌气度皆不凡，将来定是一代明君！”

她眉一弯，接着：“而且呀，陛下后无人，四姑娘嫁过去也不会被欺负的！”

云姒听她说着，波转，喃喃：“一国之君却没个嫔妃，你说他不会是不行吧……”

阿七一听吓坏了，慌忙比了个噤声，悄悄：“嘘，四姑娘，侮辱圣上是要丢小命的啊！”

云姒却不以为然，指尖闲闲轻漂浮的，凤眸淡敛，细细凝思。

那个人，朗目如星，眉聚风云，坐的是江山万里，谋的是翻云覆雨，却永远那般从容淡然。

纵然帝王心似海，纵然知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看淡天下，但他却是如今飘摇的她唯一可倚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