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看呆了，没想到她学东西还快，第一件事竟是学会打扮自己了。

也好，毕竟也到了年龄，等里的事尘埃落定就给她寻个好人家。

看芮毓一笔将眉给画歪了，沈绪忙制止住她还要继续手，门唤来凝香：“去给她描个清淡的妆容。”

凝香一顿急急应下，反而守在另一边的秋急红了脸，方才她竟然忘记给芮姑娘描妆了！太殿下一定觉得她不尽心尽力吧。

凝香微微弯下腰，一边拿着手巾去芮毓刚刚的朱砂，一边笑着温柔：“姑娘画的太大了，婢给姑娘重新画。”

芮毓微微了，为了合凝香还抬起了，真是听话的不得了，凝香手中的动作都不知不觉更轻柔了些，心下微微一叹，真是万里挑一的容貌，不知以后便宜了哪家的公。

最后凝香没有在她额间朱砂，而是从袖掏了她自己用的额黄在芮毓额间画了一片三叶草，又又，原来还可以这样，芮毓抱着铜镜不撒手，仔仔细细的瞧着。

沈绪也看过来，难得弯了弯嘴角：“往后你来替她梳妆。”

凝香也笑着应好，芮姑娘模样长的实在妙，能替她梳妆也是好差事。

门外的秋听了，差没将后槽牙咬碎！这个凝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丫鬟，正经丫鬟会成日带着妆伺候主么，呵…

当年她在东伺候，也还不敢打扮的太亮，可那凝香，秋越想越气。

梳妆完后芮毓的兴致莫名了一些，这让沈绪发觉她是喜打扮的，这个年龄的姑娘家都喜打扮，只是旁人若是如此他定觉得俗不可耐，可若是她，偏偏让人觉得就应该如此。

沈绪屈指在她额间敲了两下，把芮毓的神思带了回来，问她：“要不要去玩？”

芮毓的神一下又亮了几分，又可以去玩吗？

车备在后门冬雪园后门，这个园如今像从梁府摘了来似的，园外的丫鬟仆都不知冬雪园来了这样两位贵客。

杨威候在门外，沈绪来时他忙迎上去，下意识多打量芮毓一，芮姑娘今儿个又了新度。

他回过神说：“安平王传信，问殿下打算如何置康廉王，还有殿下何时回，他、他说他忙累了……”

沈绪偏睨了一，毫不在意：“让皇叔仔细瞧着，朝中哪些人能为我们所用，康廉王那里在等一等，至于何时回，尚且不知。”

接着，车扬尘而去，一阵尘土掀起引得杨威嫌弃的吐了吐唾沫，拍着脑袋想，太殿下不会在外呆久了不愿回了吧？

唔，都说红颜祸，那个芮姑娘难不成就是红颜？

杨威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，实在想不通，甩了甩脑袋懒得琢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