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个问题很突兀，但手底下的人还是恭敬回答：“三年，今年年底续约。”

裴行舟看着面前的显示屏，看到环游app后面的数据分析，眉微微一凝。

“够了。”

老贾，跟她到另一条路拦车。

宁语迟表情一顿，接着故作惊讶：“您看我像跟他认识么？”

裴行舟拒绝跟他们续约，就代表从明年开始，铭显公司旗下的一切酒店，景区门票，环游app上不会再买得到。

等市场经理发言完毕，裴行舟放在桌面上的手，轻轻敲了敲。

“主任……”宁语迟有些动容。

宁语迟心里一，哽得难受：“我知。”

会议室里，市场的经理坐在椅上，向其他人展示ppt。

“裴总？”底下的人大为意外。

郑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有些腼腆：“什么都瞒不过您。”

叮一声，电梯门打开，裴行舟迈步去，单手揣袋，一双长笔直。

快到年关，各门都在着年终报告，会议开了几个小时，仍然没有结束。

“我们跟环游签了多少年。”

电梯门关闭，右上角数字跃，梯门表面光如镜，映裴行舟那张毅的脸。

裴行舟移开视线，平淡开：“不关她的事。”

“怎么，有话要说？”

裴行舟转，那张脸平静得如同一碗凉，仿佛永远不会有波澜。

老贾拍她的肩膀：“语迟，你是有才能的，有才能的人不该受这样的委屈。得了这样的机会，一定用尽全力往上爬，爬到谁也扳不倒你的位置，那才是你应该站在的。”

裴行舟抬眸，透过前光可照人的钢，落在郑才那张脸上。

裴行舟说：“不用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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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行舟换了个坐姿，十指叉，前倾：“相比其他平台，环游盈利情况欠佳，同类型平台太多，前景并不乐观。”

只是事关宁语迟，他实在好奇。

“像。”老贾伸手拦车，嘴里继续说，“他什么时候动过怒？你没看他刚才，何总要是说错一个字，我都怕他今晚不了凯恩。”

环游app是何继伟公司的件，主要就是国内外酒店景票务订购。

郑才心里一抖。

那时单纯又怕怯，什么都不会。他带她见识了很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，一切如梦如幻，那才是真正堕了繁华梦境。

“裴总，其实宁小她——”

梦里的场景她不陌生，是六年前。

她只会跟在他边，不他说什么，她都捧着脸，望着他吃吃地笑：“好帅喔。”

“可能就像你说的，他比较怜香惜玉吧。”风把她的声音得七零八散，她半开玩笑，“我要真跟他认识，还会是今天这样吗？”

他斟酌着，试探着开：“裴总，您不跟环游app签约，是为了宁小吧……”

开了一下午的会终于结束，裴行舟离开会议室。

她梦到很多刚跟他在一起的细节。

老贾想了想：“也是。”

跟在裴行舟边多年，最大的优就是不说话，知什么时候该说，什么时候不该说。

“62.7%的用通过搜索行购票，17.8%的用通过app的广告推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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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应话的人连忙：“是。”

老贾笑呵呵打断她：“你如果能忍，那就不是你了。但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*

“对了，跟我透个底，裴总跟你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老总都这么说，其他人虽然觉得这个决断来得毫无征兆，但裴总一向瞻远瞩，光毒辣，他这样说，想必自有他的理。

*

“是她自己要走。既然走了，就与我无关。”

“这是第四季度，关于本公司开发景，各大电购票渠的数据分析。”

郑才语，旋即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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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到电梯，助理郑才先他一步，帮他了专用梯。

宁语迟了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