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责和内疚，又加了一层。

回答他的，只有她均匀的呼声。

“你骗我。”宁语迟在黑暗中柔柔注视着他，“他才不会对我这么温柔，你一定是假的。”

看看上睡衣，估摸应该是方曼姿帮她换的，心中还有些。

裴行舟抚过她鬓边的发，心中忽地一。耳边是她沉沉的呼，他结动了动，再然后，他撑着床沿，在她柔的上轻轻落下一吻。

他背着她，继续向前走，夜渐渐了，将他们两个的影拉得老长，月温柔，风也慢下来，天地间的一切都消失了，只剩他们两个。

半小时后，他终于把她送回到她住的地方。

他脱掉她的鞋，犹豫半晌，脱掉她的衣裙，为她换上睡衣。

才会遇上她？

“嗯。”

他站起，刚要走，床上的女人忽然低低叫了他一声：“裴行舟。”

她方才的话犹在耳畔，他哑着嗓音回应：“我喜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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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语迟也没想到自己喝这么醉，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。

*

长路漫漫，他跟她一起走到尽。

“……”裴行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，但还是因为这个问题，心中微微不舒服。

床上的人声音混沌，问他：“你真的是裴行舟吗？”

走了许久她都没应，他不禁停下来，微微晃了晃背上的人。

好这些，他蹲在床边，静静看着她的睡颜。

他心脏一缩，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，他在脑中快速思索对策，表面上还是不动声。

连睡觉也是的。

他一个人的情绪缓，不会有第二个人发现。

过了两天，方曼姿把她们

她的又又，好得教他十分贪恋，但还是克制地，很快分开。

再看她，仍然沉睡着，对此毫无所觉，他又偷偷放下心。

在他沉默的工夫，她又说：“不是也好，我不想让他知这些。”

她没对他说过这些，不想博取他的情。

怕再持下去，会打破他的理智，她有这个本事。

然后摘掉她的首饰，看到她上项链，他心中很是愉悦。

“你不需要懂事，什么都不需要，只负责被我喜。”

郑才打开她家房门，裴行舟背她去，把她放在床上。

她像了一个长长的梦，梦里她在一艘木船上，枕着船睡觉。木船随波逐，晃晃悠悠，她睡得怡然，醒来就发现自己在家中床上。

不想让他知她的难过，她想要的是纯粹的，绝无仅有的，而不是怜，心疼。

说完她扛不住昏沉的，合上睛又睡了过去。

裴行舟被她柔的话刺中心房，他没再多留，离开了她的家。

他哽住，微微偏回看，只看到了她黑黑的。

“以后我来你，好不好？”

他心中升起一团意，忽然觉得这样也好，他不需要她回应，也不需要她听到，切去就是，她总会受到的。

这算什么问题？他不解其意，但还是转回答她：“当然。”

心脏咚咚，像在什么事坏事，她还没原谅他，他不由得有些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