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东西。”江饮捂住心，尽量使自己音平稳。

“能看。”江饮摸手机，视频app火速开通了一年的电视会员，支付时睛都没眨一下，同时指导昆妲作遥控，扫码登录后找最近播的搞笑综艺下饭。

两分钟后她突地弹起，去厨房端来油罐，滴卧室门与门框连接的铰链，免得它整天“嘎嘎嘎”叫。

轻屏幕接听，昆妲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来，略有些失真，“你想吃咸的还是甜的。”

江饮闭上，在沙发上，手握拳一下下轻轻敲击着额。

“你别走丢了。”江饮答非所问。

台晾着她昨晚洗来的书包和裙，茶几下的藤编小筐里有她的护照和份证，她的衣服没地方放，叠得四四方方搁在沙发一角，相册也好好放在茶几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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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挂断。

怎么就走丢了，又不是小学生。昆妲没接话，给几个选项，问江饮吃什么。

本能疑惑“嗯”一声，江饮豁地拉开门，先探看卫生间方向，门敞着，人不在，又偏去看台，也没人。

江饮浑卸了力气，仰倒在沙发。

东西都在呢。

昆妲带回来两碗凉面和几个桃，还给自己买了个钥匙扣，江饮给的那把门钥匙被她串起来，跟一只猫猫吊坠挨着躺在茶几上。

明明已经疲惫到极致，却满脑电光火石，难以眠。

翌日，江饮毫不意外起晚了，手机看时间，已经快中午，她换了衣服没急着开门去，先扒门，却没在沙发上看到人。

“你买什么我吃什么。”江饮满心劫后余生的庆幸，哪还顾得上选。

江饮在床上翻个，枕底下摸手机，某件搜索护手霜推荐，无聊看看测评吧。

手机来电震动，备注是一朵红小。

一室一厅的老房，就这么丁大，最后找过厨房，还是不见人，江饮顿时慌了，站在原地有半分多钟的失神，才将视线投向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充电线。

她平躺在床上，手不自觉摸脸，试图寻回已失的温度和。

“我在买东西，早午饭，你想吃什么。”昆妲问。

“我得去办一张新的银行卡，把钱都存去，手机支付确实很方便。”昆妲拆开一次筷准备吃面，看起来心情很好，还问江饮：“电视可以看吗？”

江饮端起凉面，一边往嘴里一边偷瞟，看昆妲把相册收茶几下的藤编小筐里，嘀嘀咕咕说现在国内竟然到都是手机支付了，给现金人家还不太情愿收，嫌麻烦。

大概是没有小丫鬟在边，许多事都亲力亲为，昆妲的手已不似记忆中那样柔，掌和指腹略有些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