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这样一副板正神情相比，皱起眉耷拉嘴角是在脸上挤了三条皱纹的绀音，简直像是上了能面面。

她扬起嘴角，笑得自信而骄傲，向义勇伸了手。

所以，不是他不需要日刀，而是日刀不需要他才对。

有些乎意料，她有着一对很宽阔的手掌，充满令人安心的力量，却不会让人觉得与她孩气的面孔格格不。日光漾在指尖，边缘映着一冷冷的浅光，如同刀刃所折的寒芒。如果就这么握住她的手，大概就意味着同意吧。

义勇有些迟疑。这是意料之外的展开，他还无法确定自己的想法，正如他仍然摸不透绀音的心思。

“我拥有了人类的形态，说不定还有了人类的情，从此之后我就可以更多的事情了。我会继续帮助你，我可以成为你的朋友——我是说真正的、可以为你分担苦恼的朋友，而不是单纯的工而已。你也可以教我怎么才能更像一个人，所以我一定要继续陪在你的边。”

“因为鬼都消失了，所以日刀未来排不上用场了，这事我不是不知。可我现在又不是刀，我变成人了呀！”

她双手叉腰，说得理直气壮的。

她，简直像是对她下达诅咒。义勇依旧不知她为什么会变成人，但如果可以的话，他希望她能够追逐自己想要的一切，而不是循规蹈矩般重复过去。

倘若在这样的注视之中自顾自地移开目光，可就太过失礼了。

或许依旧是风动了衣袖，也有可能是绀音在故意拉扯，义勇莫名到肩膀有些沉重。他并未低去看，因为前的人正无比认真地注视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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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后的决战，我没能陪你战斗到终末。当然了，这全都要怪你虚弱到连刀都握不，一下就把我掉了。这回你可别想着再把我丢掉了。”

“这一次，我会陪你走到最后的！”

毋庸置疑，上述这些贴心且复杂的思考活动，全都是在富冈先生的心中行的，半都没在表面上透来。他依旧是那副平静到近乎冰冷僵的面孔，多余的表情都见不到，甚至连眉梢也没有动一下。

更何况，他现在只是不完整的人罢了。她不会需要一个再也拿不起刀的人的。

义勇无言以对，但毋庸置疑的是，在这一刻他绝对被自己的刀嫌弃了。空的右侧衣袖被她起，恶作剧般晃了好几下，挲更加响亮的挲声。

“喂喂喂——”她把话语的尾音拖得好长，满满都是疲倦与无奈，圆乎乎的脸颊当真要彻底垮下去了，“你又开始说这话了啊？”

“……”

……什么叫“又开始说这话了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