绀音歪着脑袋：“所以义勇你哭了吗？”

金钱方面的损失无限趋近于零，没了的都是些外之，日后再购置就好。与这座房牵连着的童年的回忆尚且留在他的脑海之中，是不会被火烧却的，尽现在他也想不起多少来了。

“警察好像要把那家伙丢牢里关上几天。”她告诉义勇，“还罚他款了呢！他哭得可厉害了。”

“你在哭吗？”

绀音仰看着他，疑惑地问。

“呼——那可太好了。”

看来她并不是为了义勇没有哭而庆幸——明显是在为了不必应对他的泪而窃喜嘛。

在泪中睡，这么久远的小事，义勇已经想不起来了。但记不得也好。

或者是回到更久远的过去，避开上弦鬼的拳，不然自己的刀断裂；在最终试炼的时候好好派上用场，与锖兔一起砍断藤袭山的那只恶鬼的脖。

“现在看来，我暂时是没有家了。”他试图用轻松的吻说，可惜听起来还是无比沉重，“接下来，就发去你的家吧。”

“知吗？你哭起来可麻烦了。”她忽然说，“尤其是刚鬼杀队那阵，夜里睡觉的时候也是哭哭啼啼的，泪都到我上了。刀刃哒哒的话可是很难受的，而且比淋到雨还更容易生锈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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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早已下定决心不再囿于过去，可义勇还是忍不住想着这一切，直到一双微凉的手掌忽然抚在他的脸上，用力了好几下，仿佛他的脸是颗面团。

如此多事而漫长的一天，她真的累坏了。

“是吗。”

没有留下。茑的那几件旧和服因为保存不善，前两年就已被虫蛀得不成样，他把这些旧衣服埋在了的墓边，不知她看到心的和服上满是虫，会不会对他生气。

绀音坐了起来，满脸不解：“我的家？”

可真是执着。

“没有。”义勇轻轻摇，“前这个事实确实很难过，但我还不想哭。”

如果这个如果可以实现，那么他一定不会带着研二来到他的家。

他呼了一气，腔钝钝地发痛。

愣了愣，他才意识到，只是自己发呆了太久而已，久得绀音都已经完成任务独自回来了。

再或者，在茑新婚的前一夜保护好她。如此一来，说不定直到二十年之后，他的家也会好好地伫立在这里。

你不是带研二去警局了吗？——义勇下意识想问她。

绀音松了气，放心往草地上一坐，自顾自惬意地躺下了。

如果能扭转时间就好了。他久违地冒了这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