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式是咒术师与生俱来的东西，是一天赋。我没有术式，所以我是个普通人。

皱纹永远是女人的大敌，空蝉立刻恢复了平静。

我捂住了，忍住血的冲动。

“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……”她说。

活下来，却又不一定是移植成功。

“不知，没人见过。这和光溪本人的术式有关，只有他和他加的组织知。”空蝉低下眸，了杯中的清茶，“我猜他们的目标是为了扩大术师的数量。一方面是因为现存的术师人数太少了，另一方面是想保留已故术师的术式。光溪始终对一发生的事耿耿于怀，说不定他是想重现那次的战斗场景。”

“如果都是自愿，他怎么会沦为诅咒师呢？”

“啊这，真的可以移植吗？”我听得竟有些心动，“能不能也给我移植一个——”

光溪把普通人当成工使用。他只要普通人的，去保存他同伴的术式，至于人家愿不愿意，怕不怕死，他一律不。

我彻底明白了。

“别开玩笑了！”刚才还语气温柔的空蝉厉声斥责，“你以为是像移植肤那么简单吗？！”

同样令人匪夷所思。

“抱歉，打断一下，那个术式来是什么样的？和人类的、一样有实吗？”我实在是很好奇，“还说像神、意志那样看不到的虚拟质？”

说来讽刺，他生下的女儿，却也是一个普通人。

“洗脑，人为控制。”

好丢人。

“五条阿姨，您有我父亲的照片吗？能让我看看吗？”

空蝉沉默地看着我。

“啊，那、那即使成功，对方不合怎么办？说不定会反过来对付他们诶。”我的问题越问越多，但五条空蝉还是很耐心地回答了。

“一百个里面成功一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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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溪的想法很简单，把死去的咒术师里的术式取来，再移植到普通人内，让术式保存下来。

“那些被实验的普通人是自愿的吗？”

“不要这么凶，你吓到小铃了。”五条悟弹了弹茶杯，杯发一声清脆的叮咚声，“皱纹也会长来的。”

我：“……对不起！”

“光溪不属于实战派，因为懒惰导致术也很废，但他格狡猾，几次被阿悟的父亲抓到，都以打情牌的方式逃掉了。”空蝉说到此，叹了气，“他年纪最小，又会撒，谁都让着他，他一哭鼻，就让人下不去手。”

“不是成功，是存活的概率。被移植的普通人，只有百分之一的概率能活下来。”

……竟然是以哭鼻的方式逃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