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的也好。

梁衍平时的工作已经很累了，她不想再因拿这样蒜的事情让他分心。

说这两个字之后，她完全不敢看梁衍的脸，像是被狮吓到的小猫咪，转就跑。

那是邓玠历任的女友、甚至风一度过的人履历，其中详细到什么时候遇见的邓玠，又是什么时候被邓玠拐上的床。

舒明珺说：“你也见过瑶瑶那时候的模样，我从小看着她长大，你让我怎么接受自己妹妹变成这样？”

当初浪的没边际，基本上都是手到擒来，未吃过这苦。如今他想好好地追个女孩，学着开始禁。只是一旦开过荤，就没那么容易再收敛了。

梁衍终于明白她方才为何那样的神情，他并没有对此加以掩饰：“是有些，不过是因为其他事情，不是对你，抱歉。”

梁衍言简意赅：“今晚邓玠也在。”

舒瑶十分认可，拼命。

厚厚的一摞。

在这里越想越窝火，偏偏还没发。

不再是梁先生了。

“你认为瑶瑶现在很正常？你如何定义正常？”梁衍怒极反笑，问她，“迫着自己去社，哪怕害怕也不能告诉你，努力去过不喜的生活，在你中就是正常？”

舒瑶被他的话吓了一，连连摆手：“怎么能麻烦你。”

和当初第一次偷亲他被捉到时的反应一模一样。

梁衍站在原，看着舒瑶骤然冲卧室，重重关上房门。

舒明珺静默几秒，才愤愤开：“你比邓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别忘了，瑶瑶刚成年，你就忍心下手。她那时候脑不清醒，年纪也小，你年纪可不小，我不信你不知后果。”

梁衍淡声：“什么后果？瑶瑶答应了我的求婚，我们的婚期原本订在下年。”

“今晚好好休息，”梁衍叮嘱，“别担心签约的事，我会帮你联系。”

“你不知瑶瑶想要什么，”梁衍十分冷静，“别把自己的价值观加在她上。”

舒明珺打探不到的这些暗面，梁衍直接揭来，着她看。

酒店的隔音措施得格外妙，一儿杂音都听不到。台上的窗帘闭着，把外面的喧闹声完全隔离，仿佛只剩他们二人。

他刚走几步，舒瑶忍不住叫：“梁衍。”

“那是因为瑶瑶刚刚知她母亲的事情，受到刺激，脑不清醒！”舒明珺失声，“她现在基本上像正常人了，拜托你不要再打扰她好不好？！”

他说那个“乖”字的时候，声线低低，语气温和而纵容。

梁衍让舒明珺放弃从邓玠上打算的方式很简单，他派人给舒明珺送去一份资料。

而房间中，梁衍把舒瑶的小行李箱放在主卧房间门，却没有去的打算：“有需要叫我。”

舒瑶想要离梁衍近一些。

舒瑶觉自己的耳朵要怀了。

梁衍停下脚步，折：“怎么了？”

梁衍携带的东西并不多，刚将电脑取放好，手机的铃声便响起来。

她不好意思告诉梁衍，她起初选择境遇文化，还有衍慕控的原因。

“学校中秋晚会的事情，”舒瑶看着他的睛，诚挚地解释，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骗你，其实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去。你也知当初的情况，赵升炳拿我的成绩要挟，我才去邀请你。”

六个字，顿时消了舒明珺的气焰。

他看了屏幕上显示的名称，刚接通，尚未来得及说话，就听到舒明珺暴怒的声音：“梁衍！你为什么还去找我妹妹！”

藏在鞋中的脚趾悄悄地舒展开。

舒瑶怔住。

邓玠带着一肚无释放的火气离开。

“我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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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明珺呼一滞。

舒瑶挪了挪脚：“那，晚安，哥哥。”

“不麻烦，”梁衍微笑，右下的泪痣也温柔许多，“和我不用这么客气，乖，去睡觉。”

“别和境遇文化签约，”梁衍开，“邓玠风成，你离他越远越好。”

舒瑶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——”

两人距离不到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