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确定她现在是真心对你？”邓珏问，“该不会和上次一样吧？还是说，只贪图你的？”

只是力气太小，也没什么作用。

看这样，多半是两人又和好了。

梁衍和舒瑶决裂的那个时间，邓珏恰好在西山那边办事，晚上下了暴雨，他没走，留宿在梁衍家中。

梁衍今日心情格外的好。

她其实也察觉到自己对梁衍的病态依赖，离开他还不到半日，她就已经觉着百无聊赖，瞧什么都没有滋味。

发完短信，舒瑶把下搁在手上，凝神守着手机。

这句话结结实实地了梁衍的逆鳞。

发完短信，梁衍了眉心，示意前的人讲下去：“继续。”

等会议结束，邓珏跟着梁衍去了办公室，门先找好地方坐着，翘着二郎。

他看着此时淡定的梁衍，忍不住又想起当年的情形来。

梁衍端正坐着，打开刚刚呈递上的文件，应了一声。

万万没想到啊，许世楚那副绿茶味郁的文弱样，竟然还是个双哎。

停顿片刻，他又说：“上次舒瑶把你气成那个模样，我压就没想到你竟然还能原谅她。”

幕布上，图表闪着莹莹蓝光，坐在末尾的邓珏手指摸着下，瞧向梁衍。

虽然梁衍平日也十分温和，但如今笑容和前几天大为不同，显然从某得到餍足。

同为男人，外加近期听说了些舒瑶的事情，邓珏大致地能够推测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邓珏睡在客房中，他半夜中惊醒，烟瘾犯了，想起打火机落在二楼，他上楼去拿，经过主卧门时，听到里面似是愉又像是痛苦的低低、声。

邓珏愣了半晌，无奈地笑，举手表示投降：“好好好，我们不提这事。”

——当年的那桩旧事，梁衍把舒瑶藏得那么宝贝，旁人都不明白，邓珏却了解的清清楚楚。

邓珏摇：“没想到能从你中听到这话。”

把烟放在烟灰缸中摁灭，邓珏看情况不妙，追了去，只看着梁衍沉着一张脸，对怀中人说：“瑶瑶，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梁衍的目光终于从需要他审批的文件上移开，看向邓珏，挑眉：“你今天过来，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废话？”

邓珏和梁衍聊了没几句，便瞧见门开了，舒瑶跌跌撞撞地跑来，细细脚腕上的樱桃和铃铛声响细微而脆弱。她当着邓珏的面，用力地往梁衍捶了一拳。

梁衍：[乖]

邓珏笑着问他：“追到手了？”

梁衍颔首：“我知。”

小情侣之间闹别扭、发脾气都是常事，梁衍显然不想让邓珏瞧见这一幕。

于是舒瑶把自己旺盛的好奇心行压了下去，盘坐在床上，戳着手机，给梁衍发消息。

邓珏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回避。

舒瑶不理他，仍旧不停落泪，声音哽咽：“骗，我再也不喜你了。我回去之后就找其他男生恋，结婚，生孩，再也不和你在一起，我讨厌你。”

梁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掀开一页：“这两者没有区别。”

梁衍：[人不可貌相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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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瑶以为然。

邓珏看着梁衍不顾舒瑶的挣扎，把她制抱卧室中，面不善。

反正也是梁衍的，梁衍不在意舒瑶和他在一起是他的灵魂，或者只是能令她到安全的。

邓珏听懂了这言外之意。

在他面前，舒瑶还想保持好温柔、大方的淑女人设。

那时候邓珏已经知舒明珺上门来闹的事情，为朋友，邓珏忍不住劝梁衍：“不然和舒世铭直接聊一聊，你和舒瑶这是正经恋，怎么到了舒明珺中，就成了拐卖少女？说去也不好听。”

舒瑶有想念他。

梁衍：[我尽量早些回去]

舒瑶：[你今晚什么时候回来呀]

邓珏知梁衍养的小女友不喜见人，他也没想着打扰这对侣。

再没来。

他一言不发，抱着舒瑶往卧室中走，只听舒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地说：“……你就是混……我从来都没有喜过你，只是贪图你才和你在一起……我明天就跟珺走，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……”

会议室中，因梁衍看手机这一动作而停下的下属，略微定定心神，继续认真地分析着这一季度的增长情况。

邓珏手上的烟灰落下来，的手指一阵发痛。

还有梁衍沉声问，问她知不知错，问她还敢不敢走。

其实舒瑶还想问问梁衍更多的事情，又担心会显得自己过于八卦——

助理送了茶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