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不太一样，于笙怔了下，转过来：“嘛？”

靳林琨右手的指和中指一错，那支笔转了大半个圈，依然没落回指间，啪嗒一声掉在桌上。

“你说。”

他没去捡那支笔，语气平静，嗓音落在空空的教室里：“朋友——有意思吗？”

于笙蹙了下眉。

他没说话，探过胳膊，从靳林琨胳膊边上拿过了那支笔。

然后又把自己的笔帽拆下来，在另一当重，在手上试着转了转，递还过去。

靳林琨扬扬眉峰，看着那只拿着笔直直递过来的手，半晌轻轻笑了：“多谢。”

他看起来已经并不打算再问了，那突如其来的异样被敛回去，重新带起一如既往的懒散笑意。

“我不知。”

于笙等着他接过去，忽然声，回手合上那本练习册：“我跟好学生也不太熟。”

靳林琨怔了下，失笑，：“行了，看书——”

话还没说完，他已经被于笙扯着手腕站了起来。

攥在腕间的手修长净，松松圈着，没使什么力气，偏偏又好像难挣得脱。

靳林琨跟着他起，往前走了两步，有疑惑：“于笙？”

“不知就试试。”

于笙拉着他往外走：“又不钱，没意思就回来，赶陪我学习。”

靳林琨其实提过不少次陪他学习，于笙自己提起来还是第一次。

少年语气有冲，的，莫名显得有些盖弥彰。

那只手不由分说扯着他，拉开门，了教室。

靳林琨被他一路拽着，居然忘了停下。

各个组的活动室不一样，晚自习的教室都是挨着的。

绕过条走廊，闹哄哄的一群人就现在了拐角的教室门。

谈判的过程不算很顺利。

二组持洗手间是公共财产，见者有份，大家都有权利使用。

七组退了一步，提把那几个桶挪走，公平竞争先到先得，也依然没能达成共识。

“……”

于笙在后面听着，忍不住用力了额。

靳林琨站在他边，之前那难得反常的状态已经不见了，重新恢复了一贯漫不经心的懒散，还很有兴致地低跟他说话：“朋友，我听说你在三中的时候，有人约架经常会帮忙镇场……”

于笙面无表情：“传去怎么说，我替厕所争夺战镇场？”

靳林琨实在没忍住，笑了声，迎上于笙视线，轻咳一声堪堪忍住：“我的错，我不笑了。”

于笙听着这帮学霸引经据典地激烈辩论，都有疼，抬手着太：“哪个厕所？我能直接去帮他们把那几桶顺窗扔去吗？”

“不行，现在已经不是那几桶的问题了。”

靳林琨耳力很好，跟他说话的时候也在分心听那些人吵架，抱着胳膊指指人群，尽职尽责给他转播：“现在是两个组尊严的问题，他们在商量对决的方式。”

于笙：“……”

于笙：“我觉得他们应该不会用打架解决问题。”

靳林琨，仔细听了听：“他们目前定下了方、数独和俄罗斯方块，准备用概率均等的签来确定人选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