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笙确实觉得刷题的时候脑转得比平时慢，当时没太在意，被他问起来，也站定仔细想了想：“没有。”

于笙转了下，把额贴在墙上，又闭上睛。

于笙自己摸了摸试不温度的额，掀开被，想要躺下去。

……

……

从粥

咙里像是有火往上冒，上倒还不觉得冷，应该是空调风开得足，反而有迷迷糊糊的。

“……”于笙想起他买夜宵的本事，就本能地不大想给他机会：“不用，没多大事。”

大灯晃得于笙，靳林琨顺手关了，只留了这一侧的台灯。

于笙：“……”

于笙：“你试过敲门吗？”

于笙没抬，靳林琨也没着急，覆在他的肩上，耐心地等着他。

“不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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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觉于笙倒是并不陌生。

靳林琨收回手，掌心轻攥了下，神依然一本正经：“在想我当初被你扛到医院去的时候，为什么就没想起来这么句话。”

“没歉。”

得厉害，连胃疼不疼的觉都不太明显，只知确实没什么胃。

架势看起来很有些唬人的熟练。

靳林琨：“……”

一场乌龙的意外，于笙被遛着绕了个大三角，当时确实有炸，想想靳林琨绕得还得比他多一趟，也就平衡了不少。

一觉，本没留神到门里还了什么小纸条。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原本散漫的神也淡了，抬手照于笙额上摸了摸：“你是不是有发烧？”

“就发个烧。”

靳林琨笑笑，把粥放在床边，一只手顺着下来，隔开他的额和冰凉的墙面。

于笙转往床上走：“睡一觉就行了。”

车轱辘话也就算了，梁一凡居然还着嗓尖细扭地又来问了第二遍。

脚步从后过来，靳林琨端着一饭盒刚好的粥，一只手扶上他的肩膀。

靳林琨摸摸鼻尖，轻咳一声：“我试了卡片开锁，纸条，窗看起来有一定难度……”

靳林琨好脾气地笑了笑，很合地接过话，着他的脑袋了，语气意外的温和认真：“就是想照顾你。”

迷迷糊糊的，不知睡了多长时间，就被门中气十足的问候声给吵了起来。

于笙莫名的没心情跟他较劲，被他一扯就站住了，抿抿抬。

靳林琨心说你都快熟了，看着他有泛白的，还是没开，收回那只手：“先别睡，吃东西垫垫胃，吃颗药再躺下。”

靳林琨拍拍他的胳膊，很自信：“我特别擅长照顾人，给我个机会。”

先前还不觉得，被他问起来，于笙才发现自己好像得有打晃，上也莫名乏得没力气。

掌心的那一块儿起先还是凉的，很快就又有鲜明度透过来。

“尝尝。”靳林琨见针，把粥递过去，“就当给我个才艺展示的机会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于笙被他烦得没法，接过来喝了两。

于笙隐约想起，翻墙去那条街最边上，好像确实是有一家砂锅粥还开着。

才躺到一半，一条手臂就探过他后背，把他稳稳当当又给捞了起来。

额上忽然覆上只手，莫名拂起一阵清凉，稍微驱散了脑中的一团混沌。

他上初中那会儿经常发烧，只不过向来没当回事，也从没特意吃过药。

五分钟后，于笙了三十八度七的温计，坐在床上，一侧额贴着带凉意的墙面，看着影拢在黄光里的靳林琨。

他面前放着个电的小煮锅，把不知从哪儿变来的粥倒去，弯着腰慢慢地搅。

他没说话，于笙反而有不适应，在他掌心挪了下，撑着胳膊抬：“笑什么？”

“朋友，相信我。”

少年的嗓音响起来，比平时显得有闷：“大事。”

十来岁的男孩恢复能力得很，只要蒙睡上一觉，第二天多喝，就又该什么什么了。

“是――他们为了帮助我顺利门的一些尝试。”

雨这么大，一群弱小无助的学霸困在教学楼，说不定还要他过去帮忙接人。于笙本来是想边题边等等的，结果一不小心就等睡着了。

靳林琨眉峰蹙起来。

“本来也是我自己没问清楚，跟你没关系。”于笙分得很清楚，“用不着歉――”

宿舍里开了风，烘得人莫名。于笙还觉得困，把人放来就不再，随手合上那本练习册，准备上床再躺一会儿。

这个姿势莫名的有别扭，于笙扶着墙坐稳，忍过一阵，把他隔开：“嘛？”

经过靳林琨边，被一把拽住：“朋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