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回去了。

于笙把最后一冰淇淋吃完，侧过，看着靠在座位里的靳林琨。

大车晃晃悠悠往前开，大半的人都在浅寐，窗帘拉不严，太还是会照来。

靳林琨没让他靠窗，自己坐在时亮时暗的晃光线里，镜片后的黑眸阖着，不烦人也不欠揍。

安安静静的，手里还攥着那个什么都放的邪教煎饼。

于笙伸过手，打算把那个增加温度的源先拿开。

才一动，边的人就立刻睁开了睛。

靳林琨真睡着的时候，醒来的短暂冷会有些慑人。加上他形狭长，眸又格外的黑，稍微一抿就能吓得梁一凡就地坐个跟。

于笙通常都是揍人的一方，一律把这人眯睛当成近视看不清楚，基本没受到他这个习惯影响，探过胳膊把窗帘用力掖了两下。

就想着闭上睛歇一会儿，居然真一不小心睡着了。

靳林琨缓了一会儿才回神，侧看着于笙，镜片后的睛弯了弯。

很安静，光一落下来就像是被敛了，瞳黑，看不什么特别的情绪。

于笙迎上他的视线，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……也不知这人都梦见了什么。

不太看得惯他这神，于笙剥开块糖他嘴里，低去抢靳林琨手里的煎饼：“息……要睡就好好睡，我帮你拿着。”

“不用，。”

靳林琨手腕轻轻一转，另一只手过来，拉拉他胳膊：“于笙。”

于笙：“嘛。”

靳林琨没说话，又叫了他一声。

……又开始了。

于笙：“有事说事，没事闭嘴。”

靳林琨从善如地闭了嘴，依然扯着他的胳膊，角扬了扬，又闭上睛靠回去。

他这次没睡着，可也莫名的不想把手松开。

知舍友向来心，靳林琨假寐地闭着睛，正在盘算怎么才能多装着睡一会儿，边的于笙忽然动了动。

于笙没把胳膊收回去，有费力气地拿一只手在袋里摸了摸，摆一阵，一只耳机就被了他耳朵里。

还有儿凉意的指尖过他耳廓，轻快的钢琴曲顺着来。

靳林琨本能摒了下呼，不及反应，镜已经被摘下来。

被晒得有的睛被掌心覆住，草草了两圈，不太耐烦的嗓音响在耳边：“行了，睡觉。”

靳林琨轻轻扬起角，很听话地在微凉的手掌下放松下来。

不知是因为上敷着的那清凉实在太舒服，还是钢琴弹得太好听，这次大车没晃上多久，他就真的睡着了。

两个市的距离其实不算远，就是大车不上速，不不慢地开到目的地，天已经有暗，步行街的灯牌都开始陆续亮起来。

靳林琨被于笙拍醒，才发现自己居然睡了整整一路。

“睡醒没有？”

于笙怕他没睡醒就过路，一手拎着煎饼一手拎着他，在人行横边上等着红灯：“没睡醒等回去再睡，先神神。”

靳林琨任他扯着，发酸地脖颈，很老实地跟在他后：“睡醒了，睡得特别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