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窝。

还是不放心，又去客厅拿了几个摞在上面，最后放心地躺下，跟着小朋友一块儿蹭了一觉。

看着男朋友面不改地重新更正有关过程的描述，于笙绷了半天，还是没能忍住嘴角的弧度。

靳林琨回，看了看仿佛抱枕甩卖的现场，也觉得自己好像未雨绸缪地过了：“没事，明天早上我再放回去，它们应该也不会介意在新环境验一个晚上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小恐龙已经靠上来。

于笙的车虽然已经学得不错，但也一般不怎么在这件事上费心，在他上胡碰了碰，摸索着握住他的手。

靳林琨愣了下，下意识停住话，抬手把人揽住。

男孩形瘦削，平时凌厉的气息都被小恐龙的睡衣和下来。

他的手放在于笙腰上，温柔的绒贴在掌心，把劲韧的肩背肌都藏起来。

得几乎有乖。

一月从窗帘外透来，于笙看着他，角抿成条线，湛黑瞳里明明净净映着他的影。

靳林琨闭了闭睛，收拢手臂，亲了亲小朋友的睛。

“想什么呢。”

他于笙的发，嗓音轻下来：“我男朋友一个人在家，除夕晚上，我不回家跟他过年？”

于笙肩膀微微绷了下，想侧开，被靳林琨圈肩。

说不清是谁先使的力气，原本安静冷清的卧室里，呼逐渐变得浅无规律，偶尔想起一藏在咙里的闷哼声。

“哥。”于笙被他攥着手腕，脖颈稍微后仰，气息有不稳：“……哥。”

靳林琨心也急，肩背整个拢着他：“在，怎么了？”

于笙枕着他的胳膊，往窗外看了看。

窗外不知什么时候，开始响起了闹的礼声。

市区内禁止燃放烟爆竹，为了让大家受到所剩无几的年味，特意在后街尽那个带湖的公园边上安排了零的烟表演。

闹闹的烟，五颜六的，一个追着一个绽开。

绚烂地在夜幕里划过光。

刚才的动作有疼，于笙靠在靳林琨臂间，阖缓了一会儿。

他不常说这话，但还是决定相信查到的过年习俗，了气，继续说下去：“新年……快乐。”

男朋友说得实在太一本正经，靳林琨没忍住，轻笑着低，亲了亲他额间的细汗：“祝我一下？”

于笙不留情：“梦。”

靳林琨憋了半天，还是伏他颈间，忍不住轻笑声。

加班加的抢修终于有了成效，恢复供电，空调嗡的一声响起来。

客厅的电视忠实地执行起了断电前的指令，主持人们喜气洋洋地倒数着新年的到来：“五，四，三，二――”

于笙轻呼了气：“比我好。”

靳林琨没听清楚，蹭蹭肩的发梢：“什么？”

他的肩忽然轻微地疼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