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听着却又正常，像是没事又像是有事。

郁婉乔应声一愣，半晌才再次重复了那个问题：“你在吗？”

“你知就好。”展遥轻哼一声，随即收回了目光，但不多时，她又重新看了过来，“对了，你刚刚问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？”

“又比如x年x月x日，这破宅也住惯了，继续换一个地方住，郁婉乔真是叫人无语，怎么买的房一个比一个大，我闲太空旷了闷得慌，不如养一百只鹦鹉，天天教她们说展漂亮，展威武。”

“再说我比你年轻，走也是你先走。”展遥叹了气，虽说总觉得这么光明正大的跟郁婉乔谈论以后的事实在有羞耻，但碍于她状态不对，展大小还是决定勉的安她几句，“到时候我就也写几个日记来怀念你。”

“再比如x年x月x日，展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了但依旧朗，今天天气不错，不如去坐个游，船上再多几个糕师，给我换着样的，其中桂糕最好吃，可惜郁婉乔死的早，吃不上喽。”

“我倒是有些同受。”话音一落，郁婉乔似乎启回应了她。

“遥遥要写什么？”郁婉乔应声笑了起来。

展遥能说会，像这样的空日记能一下给她写好多张。

郁婉乔明显心情好了许多，随即笑：“那我可得再努力活久一。”

展遥迟疑了一下，这才继续：“我真的很难想象他到底有多么痛苦。”

“我又没死。”她说，使劲了郁婉乔一下，“你用得着这么伤悲秋的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郁婉乔只是笑笑，再次摇了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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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遥还真的开了，一句一句同她叙述：“比如x年x月x日，我用郁婉乔的遗产买了个岛。”

“嗯？”展遥应声看向她。

但很快的，她又再一次开了：“遥遥。”

尽她这句话有些让人摸不着脑，但展遥却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，随即：“你在提前演练么？”

嘛？

郁婉乔垂眸牵住她的手，的握住：“你在吗？”

一个人就这么渐渐被悲痛耗空。

但周围实在太吵，她的声音又太轻，展遥一时没能听清话里的内容，条件反的反问一句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话音一落，郁婉乔笑了笑。

文字都是有力的，它承载历史，它令人共情，但文字同样也是匮乏的，那些能够用语言描绘来的痛苦不过只是万分之一，更多的难过和悲伤其实本说不，只能留在心里，烂在岁月，随着时间的逝一的消磨。

说话，明显不在状态的样：“你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