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直到这一刻，他才发现，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
他将陈然打横抱起，走向浴室。

沉柯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重的鼻音，“以后，不准再这样伤害自己了。听见没有？你要是再敢这样，我就……”

“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
他以为他掌控着陈然的一切。

他试了几次，才终于成功地沾上消毒，轻轻地为陈然清洗着伤。

“疼你了？”

然后，沉柯低下，将自己的嘴，轻轻地、虔诚地印在了那伤痕旁边完好的肌肤上。

他吻着陈然的肤，泪打了她的衣领，“对不起，陈然。是我没保护好你。对不起。”

像个孩一样，毫无预兆地，哭得一塌糊涂。

欺骗男人，就像呼一样简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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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足够让任何一个想碰我的Alpha，都觉得恶心，都提不起兴趣了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沉柯怔怔地看着陈然，看着她脖上那目惊心的伤，看着她脸上那个脆弱而又的笑容。

沉柯最后，说了这样一句幼稚又无力的话。

他想说一句狠话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来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陈然。”

一大的、无法言说的情绪，像海啸一样，瞬间将他整个人都淹没了。

他伸手，用颤抖得不成样的指尖，轻轻地、小心翼翼地碰着那伤周围的肤。

陈然伸手，轻轻地抱住了他的。

理完伤，他又为陈然重新包扎好纱布，这一次，包扎得整齐又服帖。

完这一切，沉柯没有立刻放她下来，而是就着她坐在洗手台上的姿势，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里，像个寻求庇护的孩。

她从袋里拿那被她掰直了的发夹，上面还沾着一血迹，“划了下去。”

那动作，像是在碰一件最易碎的稀世珍宝。

陈然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，“所以，我就划在了这里。看起来很吓人，但其实没有伤到要害。我想，这样，应该就足够了。”

他能用什么来威胁她呢？他还能对她什么更过分的事呢？

沉柯立刻停下动作，抬起，满都是自责和心疼。

消毒碰到伤，带来一阵刺痛，陈然的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
他没有把她放浴缸，而是让她坐在洗手台上，然后从医药箱里拿消毒和净的纱布。

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说不来。

可怜的小柯，被玩于掌之中。

作者碎碎念：

“我本来想划得一，把它彻底毁掉。但我怕，我怕那样会死掉。如果我死了，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
她为了维护他那可笑的、脆弱的独占，不惜伤害自己。

“你……”

他理得很仔细，很慢，仿佛那不是一伤，而是一件需要被修复的艺术品。

两行温的，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双总是盛满了骄傲与轻蔑的灰紫睛里，落下来。

陈然看着沉柯，神清澈而坦然，像一汪不见底的湖，“我不能让别人标记我，沉柯。所以，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，我就用这个，”

陈然摇了摇，“这疼，不算什么。你继续吧。”

陈然不是被动地承受，她是在用自己的方式，以一他从未想象过的、惨烈而决绝的方式，来回应他的占有。

“没有。”

沉柯终于发了声音，却嘶哑得不成样，“你这个……傻。”

他哭了。

“好。”

她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、无人察觉的笑意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
沉柯的手抖得厉害，连棉签都拿不稳。

那不是动，也不是心疼，而是一更加庞大、更加复杂的，混合着极致的愧疚、狂喜和被彻底击碎的震撼。

哈哈哈哈哈

陈然说完，对沉柯了一个苍白的、却又无比温柔的笑容，“你看，我到了。我没有让任何人碰我。我净净地，回来见你了。”

沉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叁个字，像一个只会念诵同一句经文的信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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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柯咬着牙，了一气，才继续手上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