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觉到陈然在自己内的每一次收缩，每一次研磨。那被她掌控的、被她主导的觉，比之前任何一次狂暴的发，都更能让沉柯到一骨髓的、近乎于崩溃的兴奋。

她看着沉柯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就很喜。”

那早已因为她的话语而再次变得的，便随着她的动作，缓慢而定地，尽没了她那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、温的。

“你看，”陈然看着沉柯那张因为极致的快而涨得通红的脸，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笑意，“你不是说，我离了男人就活不了吗？那你现在，又算什么？”

他想反抗，想重新夺回主导权。可他的，却背叛了他的意志。

他只能任由自己躺在那里，像一块砧板上的鱼，任由陈然在他上，为所为。

他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。他所有的官，都集中在了两人结合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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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然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，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，每一次都更、更用力地坐下，撞得沉柯发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
沉柯再也无法忍受。

“你这个……疯。”

他在她上，达到了一个充满了屈辱和快的、极致的。

沉柯终于从咙里，挤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。

每一次坐下，都将他吞吃到底。每一次抬起，又都只退去少许，让始终在那的内上，反复地研磨。

但她没有停下。陈然开始在沉柯上，以一极其缓慢的、带着掌控意味的节奏，上下起伏。

沉柯没有回答。

“现在——”

说完，陈然便直起，用那条项圈，轻轻地抬起了沉柯的下，迫他看着自己。

“是不是很？”

而陈然，只是居临下地看着沉柯。看着他在自己下，因为而剧烈地颤抖。

陈然俯下，用那条一直握在手里的项圈，轻轻地拍了拍沉柯的脸颊。

陈然在沉柯耳边，用一近乎于宣判的语气，轻声说，“你还觉得，你能锁得住我吗？”

“我从到尾，最想的——”

沉柯将脸埋在陈然平坦的小腹上，像一个溺的人，抓住了最后一浮木。

她的脸上，没有丝毫的动容。只有一大功告成后的、冰冷的平静。

讨厌，就只懂得毁掉一切。你以为毁掉我，就能证明你拥有过我吗？”

陈然看着沉柯那双渐渐失焦的、写满了望的睛，用他刚才对她说过的话，反问他，“被自己讨厌的人，用这方式占有，是不是很？”

“比如，你现在这副，被我到快要失控的、可怜的样。”

陈然俯下，嘴贴着沉柯的耳朵，用一近乎于耳语的、带着致命诱惑的声音说，“就是把你这份可笑的自大和骄傲，一一地，亲手撕碎。”

“我可比你清醒多了，沉柯。我比任何人都清楚，我想要的是什么。也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该怎么从你上，得到我想要的东西。”

“我疯了？”

被的觉，让陈然控制不住地发一声压抑的息。

然后，她缓缓地，将自己的坐了下去。

他伸手，不是为了推开陈然，而是地、近乎于绝望地，抱住了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