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因为害怕手指僵得不行，还需要他去引导。

云舒糊“嗯”一声。

他为了临别再见一面，把爸妈和梁思悯都叫了一遍，说：“我想你们了，来送送我吧。”

云舒看他半天不讲话，迟疑：“哥？”

“怎么算过火？”他好笑问。

梁思谌终于开：“云舒……”

云舒也从床上爬下来，打开窗透透气，今天光不错，她窗台落了一只漂亮的小鸟，云舒手撑在脑袋，趴在那里发了会儿呆。lt;/divgt;lt;divid=quot;linecorrectquot;gt;lt;hrgt;

云舒都想挂电话，可莫名的责任驱使她，于是她闭着宣情绪：“我不知说什么，我真的不会。你真的很过分，我们还没恋，就好像在偷情，但我又想，我们好像真的在偷情，然后就很难过。下次我不要晚上跟你通电话，一大早瞌睡都吓没了。”

话说了半天，他那边好似没动静了，埋怨萎了？

“好吧，我其实愿意帮你的，可我真的不会。”云舒对自己投降了，她的声音平静而惆怅，“你好了吗？要不你跟我讲话吧，随便你说什么，别太过火，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
云舒听完了全程，这会儿整个人蜷成了一团，所有的挣扎不安和恐惧好像随着他的解脱也得到了解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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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懒得，最后闷声讲一句：“你在听吗？还是被我吓没了？不怪我，你非让我听，非叫我知嘛，你就不能偷偷的？”

“不知，但我觉得你会知。你是哥哥，你应该什么都会的。”云舒轻声讲，停顿片刻，得不到回应，觉得难捱又折磨，于是忍不住问，“哥……要视频吗？”

“随便说什么。”梁思谌近乎恳求，“云舒，不要停。”

云舒说着说着开始不不顾，继续：“虽然我答应你试一试，但你不许这样，你忍回去，上次我说给你你不要，现在我不想给了，也不想帮你。”

“中午来送我吧。”他突然话题急转弯，“跟爸妈还有梁思悯一起。”

梁思悯直呼见鬼，恨不得手伸屏幕里摸摸他脑袋是不是烧坏了。

声音哑得很，已经听不情绪了。

云舒气恼：“我不看。”

“你还想看？”梁思谌躺了片刻，起往浴室去，“不然我洗澡给你看？”

梁思谌呼。

“你疯了？”他问。

“我又没说要看。”她答。

梁思谌卡在某一个情绪，在这一刻突然间越过去，他痛苦地呼一气，在彻底纾解后的余韵里，低骂了声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