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思考片刻：“有关系，因为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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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笑起来：“是啊，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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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舒问妈妈，可不可以送莉莉老师回家，妈妈同意了，但莉莉老师拒绝了，云舒问妈妈，莉莉老师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。

又或者……已经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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模模糊糊的时候，云舒在想，或许自己上要死了。

妈妈抱住她，拍拍她的背，说人都会死的，或早或晚，都会死的，死亡是一件很平常的事，不要害怕它。

但是已经得到的够多了，她无法心安理得地索取更多。

云舒嚎啕大哭，她无法接受爸爸已故的事实，更无法接受妈妈有一天也会死。

可是或许连妈妈也没料到，那一天会到来的那么快。

没有葬礼，妈妈买了最便宜的墓地，将爸爸下葬了，双墓，她说将来死了，要和爸爸葬在一起，然后悲伤地说：妈妈如果死了，也不知你会不会理这些，不过也没关系了，我和你爸爸都不信来生，如果实在不会也没关系，不要觉得为难，妈妈希望你永远都快乐。

妈妈说：“我们总是难免会惹人生气，没关系，这是爸爸妈妈的错，和小舒没有关系。”

她记得自己那时候还不大会扎发，因为她的发又多又，睡一觉起来，所有的发像是打了死结，一团麻，她没有耐心去一开结梳成一个像样的发型，母亲总是会细心打理她的发，但是母亲不在了。lt;/divgt;lt;divid=quot;linecorrectquot;gt;lt;hrgt;

妈妈来了，不住地给莉莉老师歉，但老师似乎并不想要原谅她。

思绪还在淌，梦境挨着梦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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嘭——

她以为自己会回忆起很多过往的好，其实没有，莫名想起很多糗事、糟糕的瞬间。

那意味着，她不再有提要求的勇气，尽叔叔阿姨说，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他们。

爸爸的车祸和云舒的车祸叠在一起，梦境变得混，云舒始终不知爸爸是怎么的事，她甚至都没有去看爸爸一，她是后来偶然看一个电影，说车祸后的人面目全非才意识到，爸爸很可能遗容可怕，妈妈才没允许她去看爸爸最后一。

省。

云舒甚至意识到这不是梦，只是大脑昏沉，偶尔的清醒也觉有千钧重，仿佛意识漂浮在海，和脱离了联系。

记得妈妈刚去世的时候，云舒在梁家就变成一个完全寄居的人，她和这个家里任何一个人都不再有密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