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？

“没怎么。”刘老师笑眯眯地喝了茶，在他边坐下，“我怎么听说他最近不学习了？哎呀呀你也别焦心，小孩嘛，总会有小叛逆小情绪，劝劝就好了。就是不知这次全市联考他能不能还考第一了。”

不过这会在刘老师面前表现来吗？绝对不会！

季屿睁开睛，猛地弹了起来。

刘玉成原本要去班里巡逻的，镇一镇那些无法无天的小崽。见到这一幕脚下立拐了个弯，来到了一班班主任胡老师面前：“老胡啊，刚刚过去的不是你们班的第一名吗？”

宁乐彬原本是想去吃早餐的，见有闹可看也不走了，倚在床框上笑话他：“你是小孩吗？个噩梦还会哭，昨晚在天台上被吓到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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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乐彬却不放过他。

刘老师：“……”

季屿刚醒来脑还有些迟钝，过了几秒才伸手抹了把脸。掌心的，虽然不多，但确实是哭了。

往常巡查早自习，他总要在年级前几名那里站一站。然而今天，他一反常态地没在前排停留，而是直奔岑景淮而去。

刘老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，那模样仿佛在看自家不值钱的儿，非要上赶着去死对家的上门女婿。

原来自己潜意识里这么脆弱的吗？

刘老师将杯放桌上一放，背着手离开办公室去了班级。

那心悸的觉比以为见鬼了还要烈万倍，他挣扎着想要逃跑。却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似的，怎么也动弹不得。

岑景淮一顿，诧异地打量了他几，忽然笑了。

季屿呆滞。

“这样啊。”宁乐彬有遗憾，不过也没继续追问，梦想不起来很正常，还是噩梦。他看了时间，已经不早了，脆等季屿收拾完跟他一起去教室。

这段时间不少任课老师都跟他反应过季屿的事，说他上课不认真，不是睡觉就是看课外书，心思本没在学习上。

岑景淮正单手支着下打盹，听到脚步声，他撩起看了一。见是班主任，微微挑起眉：“您找我有事？”

“以后少去一班，别打扰人家季屿学习。”

刘老师被他笑得心里的，不知这糟心玩意忽然是怎么了，虎着脸声气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
加是不可能加的，打死都不可能加的。

他呵呵一笑，同样喝了茶：“无所谓，反正不第一第二还是第三，都是妥妥的重大学。对了，我怎么听说你们班那个叫岑景淮的，总是来我们班找季屿。你说季屿这孩，长得好学习好，就是受迎哈。”

“季屿，季屿？”宁乐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“季屿！”

最后的最后，一只沾血的手安抚似的、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
油，洗漱完麻溜地躺了被窝里。

胡老师心尖一颤，这也是他一直担忧的问题。

他们来的有晚，教学楼的时候已经快要上早自习了。季屿无所谓，但宁乐彬着急，拉着他在走廊里就是一通跑，好容易才赶在打铃前迈了教室。

胡老师虽然相信自己的心尖尖，但也难免忐忑。

宁乐彬被吓得后退一步，脑袋差撞到上面的床板上：“你怎么了，噩梦了？”顿了顿，诧异，“你哭了？”

吓到确实是吓到了，但他死也不会承认的！

“没。”季屿不想过多谈这个话题，简短地吐一个字，掀开被下床，拿了牙膏牙刷就要去卫生间洗漱。

糟糕，怎么忘了家里还有个扯后的。

两人闹的动静有大，路过办公室时恰好被二班班主任刘玉成看到了。

刘老师痛失一局，瞄了一尾都快要翘上天的胡老师，在心里冷哼了一声。

胡老师跟刘老师一直是塑料兄弟，闻言就知他没憋什么好：“怎么？”

季屿走洗手间，一边挤牙膏一边：“忘了。”

成绩到一定程度，是会让所有老师都认识的。

他真的好奇死了，到底是什么梦能让季屿这么失态，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：“说说呗，反正宿舍就咱俩，有什么话不能说？”

不知是不是玩笔仙被吓到了的缘故，当天晚上季屿破天荒了一个噩梦。什么内容记不清了，只记得当时他特别恐惧、特别害怕。

不是敷衍，他是真想不起来了。

季屿：“……”

先让他嘚瑟两天，等联考过后看他怎么笑话他！全市那么多中，竞争那么激烈，他不信季屿一直不学习还能保住第一的位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