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罢了！”

古通老怪叹了一声，便命童儿扬帆起航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向太白宗主：“不过可要提前说好，若是尊府真有人赶上来找麻烦，老夫可是只会炼丹，不懂打架的！”

太白宗主笑了笑，：“放心，定不会给你添麻烦！”

……

……

“这就要走啦？”

宗主与古通老怪的对话，方贵没有再听，倒是见着法舟真要启程，心里却起了些别样的滋味，他趴在了舟舷之上，见法舟已升上了半空，脸忽然有些寂寥，低声的说着。

古通老怪看了他一，笑：“舍不得尊府的好日，还是舍不得你那些没收拾的破烂？”

“都舍不得啊……”

方贵低声说了句，不太想搭理古通老怪，只是一想到自己呆了一年多的尊府，如今居然说一声走便要走，心里却不是滋味，也不知自己留恋什么，只是觉得心里空的，前不由自主的闪过了几个人影，便如白天家的妹，玄崖玉，白天默，还有那个……

见得法舟越升越，方贵心情越来越沉，忽然取了一个瓶。

他望着下方那一片域，心里暗叹了一声，便将那瓶打开，轻轻洒落了下去。

瓶里似是，飘在了半空之中，便如寒泉，嗅得一丝，便让人心神清明。

不远正在说话的太白宗主与古通老怪忽然都呆了一呆，转向方贵看了过来，一看方贵手里的瓶，顿时脸都是一惊，再一看方贵居然将瓶里的倒了去，顿时惊的胡都翘了起来，双圆瞪，看那模样，像是恨不得立刻冲上来抢在自己手里才好。

“小，你在嘛？”

古通老怪忍不住先开了，声音都有发颤。

方贵满脸的低落，：“我在祭奠一位朋友……”

古通老怪咽了唾沫，颤声：“你那可是……可是清天白？”

方贵：“对啊，我从尊府抢来的，想想看，也就用这个祭奠他比较好了……”

古通老怪惊的气都不过来了，上要翻白。

就连太白宗主也迟疑着开，小声劝：“方……方师侄，祭奠朋友，其实可以用酒的！”

古通老怪顿一气顺了回来，忙：“对啊，我这里有上好的百酿呢……”

“用酒的话，总觉得还是有些对不起他……”

方贵一气倒了半瓶，这才在古通老怪与太白宗主两个似乎要哭来的表情里，将剩下的半瓶重新上了，背着两只手走了回来，随手把剩下的半瓶清天白往太白宗主怀里一，：“呐，看你中了毒，也不容易，这半瓶你就拿了去疗伤吧！”

说着装作若无其事一般，懒洋洋的躺在了一边。

这回到古通老怪自己一个人瞪了，太白宗主望着那半瓶清天白，慢慢了笑容。

“老太白，你这徒弟怎么教的啊？”

古通老怪憋了半晌，才小声的向太白宗主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