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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皎洁，夜空中繁星。

姜喜过得不错。

大脑欺骗了她的睛，篡改了她的面目——镜里的那个人，才是她一直认为的值得活下来的人。

姜大喜给的，不止是答覆。

她的内心和神浸泡在溃烂的泥地，从未有片刻获得过宁静。

她们一起重新开始的事，她愿意。

——是姜小婵和姜大喜从小约定好，长大后要一起去看的地方。

姜小婵不是好人，过的坏事不止一件。

那晚，姜小婵寸步不离，等到天明。她在等给自己一个答覆，她究竟愿不愿意跟不跟她走。

那时候，她还不知这在心理学上被称作“解离”。

从学徒慢慢地练来，她加工作室，当上了化妆师。

0，是她们约定好见面的第二天。

渐渐地，灵魂离开躯的时机和时长变得不可控。哪怕神回到中，她也总能看见一个漂浮在外的虚影。

姜喜过得不错，仅在世俗的层面。

说起姜小婵和林嘉分别的十一年，也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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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章 同路人

票上的发地是茂城，目的地是富州。

妹妹不着调的建议，幼稚的拉勾，姜大喜全都当真了。

姜小婵擅长将自己从状况中离，这是她从小练就的特异功能。宛如灵魂窍，她的思想能离开，去到无关的地方观察着在原地受刑的躯。

醒来后，她抹杀了作为姜婵的的全记忆，成为了姜喜。

她愿意试一试，去看看她说的，外面的更广阔的天地。

——那是她们爸爸姜南国以前打工的城市。

每天面对不同的顾客，人脸是她的画板，化妆刷是她的画笔，姜喜细致地为女孩们描画原本就属于她们的丽。

十一年前的夜晚。

当齐澍和贾大师都受到报应后，她的人生也随之停摆。

有一回，工作过度劳累，姜小婵到剧烈的痛和眩。

和朋友聚会之后，独自回家，姜喜蹲在路边跟地上的小小草说话。半夜醒来，床尾总有一个恐怖的虚影。走在路上，望着人群，姜喜总会陷莫名其妙的呆滞。

那天，姜小婵没有失约，姜大喜也没有失约。

她已收拾好行，提前买好第二天的车票，要带妹妹和妈妈一起逃。

看不到完成学业的意义，看不见未来的方向，她没读完大学，提早社会。

几年的工作让她攒下钱，在大城市贷款买了自己的小公寓。

同时打着好几份工，时间被压缩再压缩，她被忙碌追着向前，稍有不慎就要被无尽的空吞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