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更是尴尬，中又：“宋乃大国，人万万，夏乃小，少土寡民。宋以大欺小为战，还要屠戮其族，覆灭其国。行此不仁不义之事，岂不让天下人耻笑？”

“嗯。”郑智轻声嗯了一下，也不抬。这争辩郑智实在不想参加，如此说话的皆是那些自诩仁义之士的读书人玩的，郑智自然懒费。什么仁仁义义的，两国战，还这些。

郑智回了一“嗯”，便不再言语，便是都不抬。萧特末面如，开再：“不仁不义当前，和谈之约墨迹未，宋又起兵犯夏，行此等不信之事，天下诸国以后谁还敢信宋之诺。”

萧特末当真是睁着睛说瞎话，要说撕毁和约，必然是西夏的事情。若不是西夏临时起兵，师又岂会被无奈清野。

“嗯！”郑智这一回不仅发一声“嗯”，竟然还了几下。连辩驳都懒得说。大帐之内，不论宋人辽人，都是明人，都是心中有数。郑智便是辩驳都懒得说。

郑智如此态度，萧特末已然忍无可忍，站起来怒：“宋之不仁不义不信，我大辽亦看在里。宋违约在先，便也不能怪我大辽不守和约。檀渊之盟，从此也不作数，待本使回国之后，起十万大军于燕，南下伐宋。我大辽为大义举兵，诸位各自保重。”

这回郑智倒是说话了：“贵使话语是否有误，十万大军可是要北上伐金？”

“本使之言无误，金人不过癣疥之患，便是十万大军南下伐宋，此语也是我大辽皇帝之意，失寡助，违背义之国，必然要付代价。”萧特末信誓旦旦，也是别无他法，谈判最后的手段自然是战争。

当年也是在这灵州城下，童贯怠慢了辽使萧特末，事后也亲自使辽国斡旋了此事。萧特末更是在辽国大殿之上讥笑过童贯，当时朝堂上下都嘲笑童贯，说南朝以阉为使，又说南朝无人之国。

当时童贯受辱，萧特末自然是畅快非常，也知宋人终究还是怕了辽国。此番再以战争威胁，自然还是这么个意思。

郑智浅笑声：“如此也罢，贵使且回，你我各自备战，开之时，小将在河北也备十万大军，不见不散。”

本来攻辽之事，是宋背盟不义。此时倒是变成约战了。郑智也是连连摇浅笑。

萧特末自家知自家事，国内军队还有不少，却是哪里有闲南下伐宋，便是有这个闲暇也不能这个事情，两线作战太过不智。金人是不是癣疥之患，萧特末一清二楚，但是萧特末却是以为郑智并不清楚。家丑不可外扬，奈何家丑已经被人知了。

萧特末气势陡然而起，指着郑智说：“郑智，你当真不怕引起两国大战？此事你可负得起这个责任？”

“贵使之言，乃辽国皇帝之意。小将之言，也是我大宋皇帝之意。小将可没有贵使这般胆大，妄言开两国之战端。战端若起，小将倒是不需要为此事负责。就是不知贵使负不负得起这个责任。”郑智反将一军，话语之中，也破了萧特末的虚张声势。